超市的捲簾門半拉著，只開到離地面大約半米的高度，裡面黑的，什麼都看不清。
捲簾門上有很多撞擊的痕跡，表面凹凹凸凸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外面猛烈撞擊過。
“裡面沒有喪，”雲初道：“但是東西已經被搜刮過了，剩下的大概都是些不值錢的。”
孟時嶼彎下腰，一隻手扣住捲簾門的底邊，猛地往上一抬。
捲簾門嘩啦啦地升了上去，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三個人都本能地頓了一下，側耳聽了聽周圍的靜——沒有喪的嘶吼聲，也沒有腳步聲靠近。
雲初跟著孟時嶼走了進去。
超市不大，大約一百多平米，貨架東倒西歪地散落在各，地面上到是散落的包裝袋、碎玻璃和空瓶子。
靠牆的飲料櫃門碎了一面，裡面空空的，連一瓶水都沒有剩下。
衛國盛嘆了口氣，“這搜得比臉還乾淨。”
雲初沒有洩氣，走到收銀臺後面，蹲下來開啟下面的櫃門。
櫃子裡還有幾包沒拆封的紙巾和一小袋薄荷糖，把東西塞進帆布包，繼續翻找。
孟時嶼在超市最裡面的倉庫區找到了幾樣東西——角落裡有一箱被其他貨住沒被發現的礦泉水，一共十二瓶，箱子已經被變形了，但裡面的瓶子還是完好的。
還有一個落滿灰的急救箱，開啟一看，裡面有半卷繃帶、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籤。
衛國盛在貨架的最底層發現了兩包過期的餅乾和一袋不知什麼時候掉進去的榨菜。
“過期了，”衛國盛看了看包裝上的日期，“但是應該還能吃。”
雲初點點頭，“收著吧，總比沒有好。”
他們把能找到的東西集中在一起，分了分類。礦泉水分三份塞進各自的揹包裡，吃的和藥品也分了。
雲初府空間還有不的資，不過是人形的時候，這些東西拿不出來，必須變回樹形才能夠取出來。
這點有些不方便。
天漸漸暗了下來。
孟時嶼走到超市門口，朝外看了看，“今晚就在這裡休息。”
雲初和衛國盛點點頭。
“守夜，我守上半夜。”雲初道。
孟時嶼點點頭，“下半夜我來。”
衛國盛張了張想說自己也可以守，但是想到自己是一個普通人，比起自家閨，還有小孟的神力來說，他們守夜更安全。
“行，那我先睡。”衛國盛從貨架上扯下幾塊還算乾淨的布，鋪在收銀臺後面的空地上，裹著從超市角落裡翻出來的一件不知道誰落下的舊外套，躺了下去。
沒過多久，他的呼吸就變得均勻而綿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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