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三刻,雪後慘淡的日下,那支從六扇門出發的“重要”車隊,正沿著道行駛,距離南城門已不足十里。此是一片稀疏的雜木林,路面積雪未融,周圍寂靜無人,唯有車碾過冰雪的咯吱聲和馬蹄沉悶的嘚嘚聲。
車隊中央是一輛加固的廂式馬車,兩側各有五名捕快騎馬護衛,前後各有五名。這些捕快個個神肅穆,手不離刀柄,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車廂簾幕低垂,看不見裡面形。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像是一支執行機任務的家隊伍。
然而,就在車隊即將穿過雜木林最茂的一段時,異變陡生!
道路兩側看似平平無奇的雪堆,忽然毫無徵兆地炸開!十數道黑影如同從地底鑽出的鬼魅,激而出!這些人全包裹在漆黑的中,只出一雙雙毫無的眼睛,手中兵刃各異,有短刀、分水刺、鎖鏈,甚至還有形制古怪的彎鉤,但無一例外,刃口都泛著幽藍或烏黑的澤,顯然淬有劇毒!
他們的作迅捷、狠辣、配合默契,一齣現便如同最有效率的殺戮機,分作三,一直撲車廂,一截斷前路,一阻絕後路,瞬間將車隊切割包圍!
“敵襲!護住車廂!”護衛頭領厲聲大喝,拔刀迎上。
刀劍影,花乍現!黑刺客武功極高,招招奪命,且悍不畏死。護衛的捕快雖也是銳,但驟然遇襲,又失了地利,頃刻間便有數人傷倒地,鮮染紅了白雪。
“咔嚓!”一聲巨響,車廂門被一名刺客用鐵鉤強行撕開!車廂,卻並非預料中的重要人或箱子,而是……空無一人!
只有幾個沉甸甸的麻袋,偽裝箱子的形狀。
那撕開車門的刺客一愣。
就在這一愣的瞬間,異變再生!
那些看似傷倒地的捕快中,有幾人猛地翻躍起,手中鋼刀化作一片雪亮刀,反捲向近在咫尺的黑刺客!招式狠辣妙,遠非普通捕快所能有!
與此同時,道路兩側的枯木樹冠上、甚至厚厚的積雪之下,又猛然躍出二十餘名矯健的影,他們穿著六扇門便服,手持勁弩,早已張弦待發!
“咻咻咻——”
數十支淬了麻藥的弩箭如同飛蝗,準地覆蓋了所有黑刺客!
原來,這整支車隊,連同大部分“護衛”,都是餌!真正的埋伏,早已在此地等候多時!
黑刺客們猝不及防,瞬間有近半中箭,悶哼著倒地。剩餘幾人武功極高,揮舞兵刃格擋弩箭,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打了陣腳。
“一個不留,儘量抓活的!”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冷若冰一黑勁裝,手持長劍,從一株大樹後轉出,劍如虹,直取那名撕開車門的刺客頭領。
那刺客頭領眼中兇一閃,知道中了圈套,厲嘯一聲,不退反進,手中一對烏黑的判筆舞出漫天黑影,竟與冷若冰戰在一,一時間竟不分上下。
其餘的六扇門高手也紛紛加戰團,圍剿剩餘的黑刺客。這些刺客雖悍勇,但失了先機,又中了埋伏,很快便被分割包圍,逐個擊破。
戰鬥結束得很快。除了三名刺客見勢不妙,服毒自盡外,其餘九人,包括那名與冷若冰纏鬥的頭領,皆被生擒活捉,用牛筋繩和鐵鏈捆得結結實實,並卸掉了下,防止他們咬毒或咬舌。
冷若冰走到那名被制服的刺客頭領面前,撕下他蒙面的黑布,出一張平凡卻稜角分明、帶著煞氣的臉,約莫四十歲年紀。
“影衛?”冷若冰冷冷問道。
那刺客頭領眼神漠然,彷彿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對冷若冰的問話毫無反應。
冷若冰也不指他立刻開口,揮手道:“全部押回去,嚴加審問!仔細搜查他們上,看有沒有標識、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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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同一時刻,六扇門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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