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你在軍中做過醫？”陸小問。
“學過一點。”周老三邊包紮邊說，“邊關缺醫藥，士兵們傷都得互相照應。”
理好傷口，周老三又煮了一鍋粥。熱粥下肚，趙孤城的臉好了許多。
“老周，這附近可安全？”陸小問。
“還算蔽。”周老三道，“但這幾日錦衛搜山頻繁，昨日還來過一次。你們不能久留。”
陸小點頭：“我們明日一早就走。但趙將軍的傷...”
“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周老三堅定地說，“將軍對我有救命之恩，現在他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
趙孤城想要推辭，卻被陸小攔下：“多一個人多一份力。老周悉山路，對我們有幫助。”
夜深了，眾人流守夜。陸小和花滿樓坐在屋外，著滿天星斗。
“花滿樓，你怎麼看？”陸小低聲問。
花滿樓閉著雙眼，彷彿在聆聽夜：“趙將軍所言非虛。他的呼吸平穩，心跳正常，沒有說謊的跡象。”
“我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陸小道，“問題是，凌雲為何要陷害他？僅僅因為趙將軍反對錦衛手軍務？”
“恐怕不止。”花滿樓緩緩道，“若趙將軍所說屬實，凌雲與李大人的死必有牽連。或許李大人掌握了凌雲的什麼把柄，被滅口後嫁禍給趙將軍。”
陸小若有所思：“凌雲要那些信件，不是為了調查，而是為了銷燬證據。但趙將軍的存在，始終是他的心腹大患。”
“所以必須置趙將軍於死地。”花滿樓道，“死無對證，他便可以高枕無憂。”
兩人沉默片刻。夜風拂過山林，帶來陣陣涼意。
“我們要如何為趙將軍洗冤？”陸小問。
“需要證據。”花滿樓道，“證明李大人確實與韃靼勾結，證明那些信件是真的，證明凌雲是在銷燬證據而非調查。”
陸小苦笑：“這談何容易。信件已被凌雲拿走，李大人已死，證人恐怕也早已被滅口。”
“未必。”花滿樓道，“如此大的謀，不可能沒有。凌雲再厲害，也不可能將所有人都封口。”
屋傳來輕微的咳嗽聲。陸小回頭，見趙孤城掙扎著坐起。
“趙將軍，你該休息。”陸小走進屋。
“我睡不著。”趙孤城道，“陸小，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些信件中，有一封提到了一個地名。”
“什麼地名？”
“紅石谷。”趙孤城道，“信中說，下次易將在紅石谷進行，時間是...四月初七。”
陸小迅速計算：“今天是三月廿八，離四月初七還有九天。”
“如果那封信是真的，那麼四月初七，紅石谷可能真的會有易。”趙孤城眼中閃過希的芒，“如果我們能當場截獲，就能證明李大人確實通敵！”
“但凌雲很可能已經取消了易。”陸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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