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
“冷府。”
陸小眉梢微挑。
冷若冰面不變:“六日前,有人假扮我,在冷府與陳文啟會面。那人易容之極高,瞞過了陳文啟,也瞞過了對面屋頂的徐子云。”
“他們說了什麼?”
“陳文啟將真賬冊給了那個‘冷若冰’。”冷若冰道,“次日,徐夫人遇害。再一日,你我所託,踏徐府。”
陸小著鬍鬚:“所以真賬冊現在……”
“下落不明。”冷若冰道,“那人取走賬冊後,再未現。”
西門吹雪忽然道:“你怎知陳文啟見的不是真正的你?”
冷若冰沉默了一息。
“因為那夜,我在宮中。”
沒有解釋去宮中做什麼,也沒有人問。
陸小將那兩粒珍珠收袖中,站起來。
“所以現在有三件事。”他豎起手指,“第一,找那本真賬冊。”
“第二,找陳文啟——活的。”
“第三,找到那個假扮你的人。”
他頓了頓,看向冷若冰。
“以及第四——找到夫人失的那顆珍珠。”
冷若冰與他對視。
“你還在懷疑我。”
陸小笑了:“我這人病多,最要命的就是太好奇。”
“那顆珍珠,在不在你手裡,我總要弄明白。”
冷若冰沒有答話。
轉,黑揚起一陣微涼的風。
“我會找到的。”說。
這一次,聲音裡有一陸小從未聽過的東西。
不是冷,不是。
是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