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和花滿樓回到京城的時候，已經是第七天了。
韓章在刑部衙門裡等他們，面前放著慕容秋水出的那些罪證。他的臉比七天前好了一些，眼眶沒那麼黑了，沒那麼白了。
“陸小，你找到了什麼？”
“慕容常在的所有罪證。”陸小把卷宗放在桌上，“夠他死一百次了。”
韓章翻開卷宗，一頁一頁地看。他的表從凝重變了震驚，又從震驚變了一種近乎恐懼的蒼白。
“這些如果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陸小坐下來，自己倒了一杯茶，“慕容復親筆寫的，有據可查。”
“慕容常在現在在哪裡？”
“還在逃。但有了這些罪證，刑部就能發海捕文書，全國通緝。他跑不了多久。”
韓章點了點頭，合上卷宗。
“陸小，謝謝你。”
“不謝。”陸小喝了一口茶，“韓大人，魏忠賢的案子，結了嗎？”
“結了。魏忠賢死了，他的手下被抓的抓、跑的跑、死的死。他的網破了。”
“那慕容秋水呢？”
“慕容秋水主出了他父親的罪證，算是立功。刑部不會追究他的責任。”
陸小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陸小看著京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賣布的、賣服的小販，都在吆喝著招攬生意。
沒有人知道，在這座城市的影裡，曾經有一場關於權力和正義的戰爭。
沒有人知道，一個魏忠賢的人，用三十年的時間布了一張網，最後把自己網了進去。
但陸小知道。他會記住魏忠賢，記住蘇蓉蓉，他會記住每一個在這場戰爭中掙扎過的人。
因為記住，是對死者最好的告。而活著，是對生者最好的祝福。
陸小轉過，走出刑部衙門。
百花樓裡，花滿樓正在泡茶。
陸小在花滿樓對面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陸小，你說這個世界，為什麼總是好人吃虧，壞人得意？”
“陸小，你說得對。”
陸小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窗外，京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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