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扶著戚染染坐在一塊相對乾淨的石頭上，目仍忍不住在臉上流連：
“戚師姐，你……你的臉怎麼會變這樣？之前你雖也好看，但遠沒有這麼……”
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
“這麼令人移不開眼。”
“我不記得了。”
戚染染打斷，依舊維持著茫然的表——多說多錯，不如裝到底。
沒過多久，幾道影劍而來，正是天玄宗的高階長老，其中還跟著原主的師尊，清虛峰峰主凌霄真君。
凌霄真君一月白道袍，面容威嚴，看到戚染霜時，先是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驚豔，隨即化為疼惜，快步上前：
“染霜，你可還認得為師？”
戚染霜抬頭，眼神純淨得如初生嬰兒，輕輕搖頭：
“不認得……你是誰？”
凌霄真君眉頭鎖，手按在的額前：
“勿要抵抗，為師檢視一下你的神魂。”
一溫和的靈力探識海，戚染染強迫自己鎮定，事到如今，只能賭系統能幫了。
良久，凌霄真君收回手，對後的長老們道：
“神魂完整，沒有奪舍痕跡，應是天雷震傷了識海，導致記憶損。”
幾位長老聞言都鬆了口氣，但目卻不由自主地被戚染霜的容貌吸引。
其中一位年輕些的長老甚至輕咳一聲，別開視線，耳微微發紅。
這時，一位穿著淺道袍的子走上前，聲音弱弱：
“師尊，戚師妹剛經歷大劫，子虛弱，不如先送回清虛峰靜養？弟子願留下來照顧師妹。”
戚染染抬眼去，子眉眼清秀，正是原主記憶裡的同門師姐林婉兒。
林婉兒在看到戚染染的瞬間，瞳孔猛地一，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怎麼可能？戚染霜不是應該被天雷毀容了嗎？怎麼反而比之前更了？那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眉眼間的風連一個子看了都心跳加速。
一難以言喻的嫉妒在心中蔓延。
可就在林婉兒手想扶時，戚染染敏銳地捕捉到眼底一閃而逝的異——那不是擔憂，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審視，甚至帶著一……惡意？
“多謝師姐。”
戚染染不聲地避開的手，依舊維持著虛弱的模樣。
凌霄真君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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