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快步來到染染面前站定敬了個軍禮。
“戚同志。”
老人的聲音發，眼眶泛紅，
“我代表海城基地，代表龍國人民，謝謝你。”
他後，所有人齊刷刷敬禮。
染染只是微微頷首。
謝辭從後走出來，走到蕭老面前。
“領導。”
蕭老看向他。
“我想調去京區。”
謝辭背脊得筆直，目坦然地迎上老人的視線。
蕭老愣了一瞬，隨即笑了。
他抬手拍了拍謝辭的肩膀。
“去吧，我批准了。”
謝辭用力點頭：“謝謝領導。”
蕭老擺擺手，沒再多說。
謝辭轉往父母那邊走去。
老兩口站在人群邊緣，謝母眼眶早就紅了，看見兒子朝他們走來，眼淚終於繃不住滾下來。
“媽。”
謝辭在面前站定，手替抹了抹眼淚。
謝母抓住他的手：“哎。”
“我申請調去京區了，您們跟我一起去吧。”
謝母愣住，下意識回頭看了謝父一眼。
謝父走過來，眉頭微微蹙起：“會不會打擾你？”
謝辭笑著說，
“你們要跟我一起去，染染以後如果有了我的孩子，你們還可以含飴弄孫，幫忙照顧一下。”
染染站在不遠，把他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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