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逍鴻也沒有再去看鄭華,轉開目回答連若薇的話道:“應該在床底下。”
石憲和楊館長聽陸逍鴻這麼說,齊齊彎下腰朝木床底下看去,很快,兩人從床底下拉出樣子詭異的一個人形鐵皮爐子來。
煉爐。
“這個爐子怎麼辦?”楊館長下意識向陸逍鴻。
“扔到焚化爐裡燒了吧!”陸逍鴻說。
焚化爐只要燃起,溫度極高,足以將一切罪惡焚燒殆盡。
楊館長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等我們幫楊館長和鄭華將伯屋裡的三壇骨灰和煉爐理完,已經快到晚上十點了,子時一到,就能將伯說的那些魂魄超度下去了。
由於都沒有吃晚飯,楊館長讓鄭華陪著我們,親自開車去川菜館給我們買吃的。
聽著楊館長將車駛出殯儀館,陸逍鴻向鄭華,忽然開口問道:“鄭師傅是伯的徒弟吧?”
鄭華聞言愣了愣,隨即苦笑道;“難怪師傅對蕭天師那麼忌憚,原來就連他的手下都這麼厲害,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們的眼睛。”
陸逍鴻淡淡一笑,又問:“鄭師傅也跟伯學了些道法?”
鄭華搖頭,“沒有,伯只是教了我容整形和一些簡單規避氣和氣侵的方法,當年他答應過教他道法的那個老道士,永遠不將所學外傳。”
“早上是你幫伯將韓秀帶出去的吧?”陸逍鴻又接著問鄭華。
鄭華垂著頭沒再吭聲,我、石憲和連若薇卻同時大吃一驚。
沒想到這件事跟鄭華也有關係。
良久,鄭華終於慢慢開口說出了實。
今天早上四點多的時候,伯煉完最後一罐油,和鄭華一起趁著大家在慌一夜最疲憊的時候將韓秀的藏在了楊館長的私家車裡。
早上伯跟楊館長請假說要離開後,楊館長順手將自己的車鑰匙丟給鄭華,讓鄭華送伯去市區坐車。
這是楊館長一直以來的習慣。
由於殯儀館的位置偏僻,又很難打車,楊館長諒伯年老,所以每次伯有事出門,楊館長都會讓鄭華開自己的私車送伯出去。
鄭華將伯送到他的老家陂川,才回到殯儀館。
楊館長一直在驚慌失措中,所以對他到底出去了多久,並沒有注意。
至於伯帶著韓秀去了哪裡,鄭華沒有多問,伯也沒有說。
也許,他們回了當初伯學道時那個深山中的道觀,也許是別的什麼地方。
“我很佩服師父,不管這事是對是錯,我都選擇尊重他的選擇,儘可能的多幫到他一些。”鄭華說。
“混合了油的木,也是你拿出來的吧?”陸逍鴻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