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子給顧J打電話的時候我見超度祭臺上的香燭還沒燃盡,於是順口問沈茂要不要現在將他超度下去。
他已經被困了十幾年,到的苦楚和折磨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外人完全無法同和會。
最多聽了他的故事後會為他唏噓,會為杜璇的所作所為而到憤怒,對他產生深深的同,但這些都不及他的十萬分之一。
我以為沈茂會拒絕我。
沒想到他垂頭思量了半晌後,抬頭著我道:“我相信你,既然你們已經報J,我就能安心的下去了,不管被推下樓的是我的哪個兒,但終究都是我的兒,我早點下去說不定還能陪那孩子一程。”
我點頭答應他,“我今天還沒有出時間去殯儀館那邊,明天我會去一趟,若你兒的魂魄還沒有下去我會送一程,讓早點下去跟你團聚。”
沈茂聽我這麼說連連點頭道謝。
我拿起五錢劍,重新做起了超度法事。
當一切結束,沈茂的形慢慢變晶亮的點,逐漸往夜空中沒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沈茂的形頓了頓,他向門口,臉上出徹底釋然的微笑。
“小姑娘,謝謝你!”沈茂朝我揮手,變一片點徹底沒在深藍的夜空裡。
這時我看到,遠遠的天邊出了一線魚肚白。
冬子飛快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跑去門口開門。
來的正是顧莫,他的後還跟著一高一矮兩個穿J服的年輕人。
來得倒是快!
由於剛剛超度完亡靈,屋子裡還繚繞著淡淡的檀香和燒紙後的氣息,超度祭臺也還沒來得及撤,客廳看起來有些狼藉不堪。
高個子的J員了我和冬子一眼,皺了皺眉頭。
但他覷了顧莫一眼,見顧莫的表並沒有什麼異常,所以也並沒有開口說什麼。
“胡靈,趙冬說你們又有發現了?”顧莫的目掃過超度祭臺,開口問我:“這個屋子裡發生過命案,還有害人的骨骸?”
我點頭,將杜璇請我來驅鬼和沈茂告訴我的一切都說了。
講述這一切的時候,兩個年輕的警員的表出奇的一致,都是一副看騙子表演般不屑的眼神,時而搖頭蔑笑,彷彿我謊話編的太過離譜。
之前皺眉的那個高個子J員臉上更是出不耐煩,不時的看一眼顧莫,眼裡寫著不可思議。
他臉上清楚的寫著無法想象,無法想象顧莫接到我的電話會半夜出警,甚至願意聽我說這些不可思議的鬼話。
相反的,顧莫一直盯著我的眼睛,凝神聽我講述,時而皺眉,時而憤怒。
顧莫聽完後,眯著眼睛盯著我,眼裡閃著,“胡靈,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確定?”
我朝他鄭重點頭,“我確定!”
“好!”顧莫說著,扭頭吩咐矮個子J員,“立刻打電話找兩個工人來,挖開主臥那個浴缸下面的水泥底座,讓他們立刻過來。”
兩個年輕的警員聽顧莫這麼說,瞬間張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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