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個子J員也跟著湊上去跟顧莫嘀咕。
我也希這一切都是天方夜譚，可惜不是。
顧莫面無表的掃了他倆一眼，涼著聲音道：“還知道我是頭兒啊，讓你們怎麼去辦就怎麼去辦，哪來那麼多廢話？真有事我擔著！”
矮個子J員不敢再吭聲，默默跑去一邊打電話。
高個子了矮個子，了，到底沒忍住，又指了指超度祭臺對顧莫道：“頭兒，你看他們弄的這些歪道道，若是咱們……”
顧莫沒說話，冷冰冰的瞪了高個子J員一眼，高個子才識趣的閉了。
“胡靈，你這些東西都要收一收吧，不然大家都來的時候我也不好解釋。”顧莫了一眼超度祭臺。
我笑了笑點頭，“那是當然！”
跟冬子起收拾起了祭臺上的法。
桌子用的是杜璇家的餐桌，紙錢貢香也都已經盡數燃盡，只剩下灰燼。
“去，幫他們把客廳收拾乾淨了，聽他們吩咐該歸原位東西抬到原位上去。”顧莫對高個子J員說，完了又補上一句：“這是命令！”
高個子J員愣了愣，極不願的朝我和冬子走了過來。
“胡靈，讓他倆收拾，咱們去看看你說的那個洗手間吧！”顧莫朝我招了招手。
我點頭，帶著顧莫直接朝杜璇的臥室走去。
直接進了洗手間。
顧莫在洗手間裡打量了一圈後，直接走到浴缸前，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浴缸的陶瓷表面，然後蹲下細細打量起不知被什麼東西砸出來的缺口和裂痕，以浴缸底座。
浴缸底座比洗手間地面高出十公分左右，導致浴缸的位置過高，所以另外做了一級五六公分的臺階。
底座和臺階上都上了地板同防瓷磚。
“浴缸底座的高度的確不太尋常！”
顧莫仔細觀察了半晌後，臉變得凝重沉著，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對我開口說。
我沒有出聲，只是著他繼續這裡敲敲那裡。
“你說那個人還殺了自己的兒？”
良久後，顧莫站起，著我問道。
我點頭，想到沈茂跟我說的那些，只覺得胃裡的胃一陣陣上湧。
還好晚上沒吃東西。
也還好沈茂並沒有用遮眼的方式讓我看到那恐怖的一切，而是選擇講述的方式告訴我。
“上次這裡的小孩跳樓事件並不是我接手的案子，但聽他們說那個孩子是杜璇的大兒，從小就格向，有憂鬱症。”顧莫了我一眼說：“我們出去等吧！”
我點頭，轉朝客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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