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英吉利中將西爾率領兩千餘人從天津進犯北京 ,在廊坊遭遇義和團與清軍重創,退回天津。
然而七天後,大沽口還是失守了,八國聯軍靠著漢獻出的佈防圖,順著海河長驅直,不到半個月就打進了北京城。慈禧太后帶著緒帝倉皇出逃,只留下滿城百姓,任由八國聯軍燒殺搶掠,整座千年古都都陷了海之中,無數百姓慘遭屠戮,無數珍奇國寶被列強洗劫一空,京城裡到都是殘垣斷壁,冤魂載道,哭號聲順著風飄進地府,連枉死城的雲都得更沉了些。
地府的鬼差們日夜守在邊界,一批又一批接引含冤慘死的魂魄城,拘魂鎖天天都浸著新鮮的氣,新增的幾司署剛建好就立刻投了使用,就算這樣,依舊趕不上湧枉死城的冤魂數量。眾都攢著一勁,誰也沒有喊累,大家都清楚,這些冤魂都是在間了天大的苦,到了地府,絕不能再讓他們半分委屈。
而那些打進京城的列強惡徒,手上沾了的,一個個都被地府的拘魂使悄悄盯上,遲早會被鎖拿魂魄,打倭鬼洋鬼兩獄,永世刑,欠了華夏的債,半分都賴不掉。
而此刻的清政府早已顧不得京城裡的百姓和宗廟,只一味忙著向西逃竄,一路上不斷派人與列強和談,哪怕要割地賠款、簽訂喪權辱國的條約也在所不惜,只求能保住自己的統治權,全然忘了這萬里河山原本就是千萬華夏子孫的基業,這滿朝文武了皇家俸祿,守不住國門也就罷,反倒將整座京城、整座天下拱手讓人,只留百姓在這片土地上承列強的刺刀與炮火。
那些跟著慈禧西逃的員,一路上還在作威作福,搜刮沿途百姓的財糧供自己樂,半點不見亡國的愧,這般臉,連地府引魂的鬼差瞧見了,都暗自在心裡唾罵,只盼著這些禍國殃民的賊早日下來,好好算一算他們欠下的債。
老百姓更是不如死,既要承戰帶來的屠戮與劫掠,又要頂著苛政盤剝,殍沿路都沒有人收,好好的錦繡河山,生生被這群昏惡賊、外寇強盜攪得了人間煉獄。多人家破人亡,流離失所,只能踩著泥濘在戰火裡苟活,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更不知道這破碎的山河,還能不能再歸太平。
更可悲的是,洋人在華可肆意妄為,百姓若是與之發生衝突,清政府只能偏袒洋人,甚至為了討好,鎮民眾,百姓失去了基本的人保障,尊嚴被肆意踐踏。
而就在這一片暗無天日的混沌裡,依舊有不不甘亡國的義士悄悄拉起隊伍,藉著街巷民居藏起形,不斷襲殺落單的洋人兵士,哪怕明知道以卵擊石,也不肯讓這些外寇安安穩穩佔了自家的國土。
轉世之後的終虛子,早年曾遠赴海外學習西醫。親眼目睹清政府的腐朽沒落之後,他決定放棄行醫,投革命事業。
他先是在檀香山立了興中會,提出“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創立合眾政府。”
之後又在日本東京組建中國同盟會,正式確立了“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創立民國,平均地權”的綱領,無數和他一樣心懷救國理想的義士紛紛聚攏而來,星星點點的革命火種,開始在中華大地的暗夜裡悄然燎原。
越來越多不甘做亡國奴的年輕人投革命,誓要推翻這腐朽的清王朝統治,趕走在中華大地上橫行的列強強盜,重建一個屬於老百姓的清平天下。他們冒著殺頭的風險奔走呼號,一次次發起義,哪怕一次次流失敗,也從來沒有停下腳步,這點點不甘沉淪的火種,終究要燒盡這漫漫長夜,照亮華夏民族重新站起的道路。
剝皮豬拖小地獄,裴堯整理好符合度化標準的惡鬼名單,並將其分為三類:第一類是拐賣婦孺、拆散家庭者;第二類是良為娼、強迫賣者;第三類是販賣人口、謀財害命者。
“盡歡師妹,我們先從第一類犯有拐賣婦孺、拆散家庭罪行的惡鬼手,此類惡鬼多是靠著拐賣人口發不義之財,害了無數家庭家破人亡,到了曹還不肯認罪,總覺得自己不過是做了樁買賣,算不得什麼大惡。所以我們不必手,要讓他們好好嚐嚐,骨分離、家破人亡是什麼滋味,才好讓他們伏法認罪。”
盡歡收好腰間的刑,應聲跟上裴堯的腳步,兩人拿著名冊往獄房方向走去,路過刑場,見獄卒用燒紅的鐵鉤從惡鬼的後頸脊椎下刀,整張鬼皮被剝下,頓時外翻、痛徹骨髓。
然而並沒有完,惡鬼剝皮後,赤骨,被綁在燒紅的鐵豬上,並用鐵索拴住,任由鐵豬在滾燙的地面、火石尖礫上拖拽,反覆、碾軋。痛死之後,風一吹,魂魄復原,再剝再拖,一日萬遍,無有間斷。
那些惡鬼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不住地磕頭求饒,只盼著能早些迴,可債早已記下,不盡該得的苦楚,哪有那麼容易超。
此獄中負責的夜叉二五早已等候在獄房外,見到兩位學宮弟子臉上樂開了花,道:“二位辛苦了,請跟我來。”
推開獄房的大鐵門,他指著第一層獄房道:“這一層是關押的拐賣婦孺的惡鬼,右邊是剛來和刑期未滿的,左邊的是刑期將滿或者已滿但未達到迴標準的。”
“二五兄,刑期已滿,但未達到迴標準,會一直留在此獄中刑嗎?”盡歡問道。
“姑娘,要是直接把他們送去迴,哪怕投胎轉世為人,依舊會犯下同樣的過錯。只有讓他們真心認罪,改掉這惡毒心,才能放迴重新做人。至於要不要繼續留在這獄中,得看這惡鬼還有沒有其他未清算的罪行:如果還有餘罪,就押去下一個閻王殿繼續審理;若是沒有,便留在此地。”
裴堯聽完點頭稱是,拿出一份名冊遞給二五,“這是第一層達到度化標準的惡鬼,我們制定好度化方案後,就可以開始了。”
二五接過名冊收好,引著兩人往裡走,昏暗的獄房裡,腥臭氣混雜著惡鬼的哀嚎撲面而來,角落裡蜷著的惡鬼瞧見鬼差進來,都瑟著往後退,這些作惡者在間作威作福,到了地獄了這麼多年刑,早沒了當初的兇狠模樣。
裴堯目掃過一個個在牆角的惡鬼,指著最裡面那個面不改,還滿不在乎哼著小調的漢子道:“先從這個開始吧,你看他到了這裡還沒有半分悔意,若是不先磨磨他的子,怎麼肯真心伏法。”
二五應了一聲,拿鐵鏈鎖住那惡鬼的脖子,一把將他拖到了刑訊堂,那惡鬼摔在地上,抬頭瞧見裴堯,還梗著脖子罵道:“老子不過是賺幾個活命錢,你們憑什麼把老子關在這兒這份罪!有本事弄死老子,投了胎老子還做這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