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雒傳信……”
一個親兵從門外進來,著窗前背手而立的人影,抱拳低聲彙報。
窗邊的人收回遠北方的目,淺的眼瞳向他,向他點了點頭:“嗯,先放在這裡吧。”
這人穿著一漆黑的袍子,因近些年沒與西南夷打道,所以上不得掛了些人家贈送的銀飾、繡有奇特花紋的香囊。
因為也是高階武者的緣故,他材高挑、面容英俊秀、一籠著殺伐氣,兩眼亮著清寒。
雖常年益州這紫外線強度較大的地方,他的皮卻也不黝黑,反而比正常人都要顯得白皙許多。
他是紹漢三邊將之一,鎮南將軍益州司馬崔暉崔明臺。
“先別急著走。”
崔暉阻止了親兵後退的舉,自始至終,臉上未曾出現過一笑影。
“焦氏、雍氏、婁氏……他們最近向如何?”
親兵想了想,回應道:“一切如常,將軍。”
崔暉吩咐道:“多盯著他們。自北部叛的訊息傳過來,這群南人也開始不老實了。”
這群愚蠢的傢伙竟妄圖瞞著崔暉收集火、兵戈、盔甲與糧食……
可崔暉的眼線早已經遍佈每個通樞紐,在整個益州,幾乎沒有任何事能逃過他的眼睛。
“好的將軍。”
親兵離開後,崔暉的目便落在了書案邊那輕薄的紙張之上。
那印記是……天子的私信?
主公這樣悄悄發來信件,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與他商量……
崔暉下意識地轉了轉右手的木質尾戒,站在在書案旁打開了信封。
開頭很正常,依舊是一個老人家對麾下年輕人的關心問候。
崔暉泛著清涼寒的淺眼瞳中文字不斷劃過,最終在“仲珺”二字上停了下來。
他緩緩眨了眨眼睛,手指尖忽而有些抖。
仲珺……?
*
“啊湫。”
諸葛琮正讀著書,忽而鼻子有些的。
印章幽幽道:【讓你熬夜不睡覺,這下冒了吧?再發燒一次就老實了。】
諸葛琮用骨節敲了敲它的腦袋,警告道:【別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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