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繭化蝶,向死而生……從來沒人能讓我乖乖聽話。”
“哼。”
汝侯嗤笑了半晌,將本子重新塞回暗格之中。
他又將算籌們拎了回來,在桌面上來回撥,眸沉沉地思考著。
【但是,在這之前,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哪怕是為了將來的自己。】
【我必須活下來,哪怕是為了復仇。】
【膽敢將人命當作玩,膽敢這樣玩弄旁人的人生……】
汝侯的聲音低沉而殘忍,語調帶著一如既往的平靜,卻暗中抑著深沉的憤怒與恨意,宛如毒蛇吐信,噴灑劇毒。
【無論如何……他、必、須、死!】
這樣激烈的緒波似乎引起了什麼不妙的東西翻湧,汝侯的面忽而變得有些不適。
他輕輕著氣,微微闔上眼睛。
諸葛琮什麼也知不到了。
——這是汝侯在努力放空心神,用無機質的平靜制惡意與殺意。
過了好半晌。
汝侯才從那種平靜深淵中離,疲憊地嘆了口氣,頗有些苦惱。
【……什麼緒波都不能有,好煩哦。這樣下去早晚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但一想起來這件事,我就不由自主地生氣,都不住……唉,我這暴脾氣。】
【胡人南下在即,屆時肯定又景生……】
【嘶,我不會突然在兩軍之中發癲,不分敵我把周圍所有人都噶了吧?】
汝侯覺得,這件事的可能其實並不算小。
他陷深思。
諸葛琮有一種不妙的預。
……果然。
片刻之後,汝侯以一種很悉的“哎,我有個點子”的微妙欣喜語氣,在心中緩緩道:
【要不……暫且用紅塵客夢把這部分記憶給封鎖了?等打完仗再解開……】
好了,破案了。
諸葛琮面無表。
怪不得自己兩眼一抹黑,啥也想不起來就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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