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被妻子劈頭蓋臉一頓訓,臉上有些訕訕的,了鼻子,還在試圖辯解:“我……我就是覺得以前陪他們太,心裡虧欠,現在想多補償點。看他們一撒,我就忍不住……而且,咱們團團圓圓本質都是好孩子,慢慢教,不會學壞的……”
“不會學壞?就是被你這樣沒底線的‘好’給慣出病來的!”蘇禾氣得口起伏,覺得跟他簡直同鴨講,“行,我看明白了!指你當嚴父?本沒戲!這‘壞人’,還得我來當。你就繼續當你的‘二十四孝好爸爸’吧!”
顧淮安見真了氣,連“二十四孝”都搬出來了,知道問題嚴重,連忙服,拉住的手:“好好好,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注意,儘量配合你。你別生氣,氣壞子不值當。”
蘇禾白了他一眼,回手。
也知道,要他立刻從“兒奴”“兒子奴”的狀態裡轉變過來,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到的。
這男人,在戰場上指揮若定、鐵果決,可到了自家兩個小寶貝面前,心得就像一團遇熱即化的。
不過,日子久了,蘇禾漸漸發現,顧淮安也並非全然無原則,只知道一味溺。
他確實捨不得用嚴厲的方式管教孩子,但會用自己的辦法,耐心引導孩子們理解媽媽的“嚴格”,在孩子心裡搭建起通往“規矩”的橋樑。
有次,團團玩得太瘋,不小心打翻了蘇禾剛整理好的檔案,紙張散落一地。
小傢伙不僅沒覺得自己錯了,反而覺得好玩,嘻嘻哈哈地踩著紙玩。
蘇禾當場沉下臉,嚴肅批評:“團團,你覺得你這樣做對嗎?”
面對媽媽嚴肅的表,團團的小臉瞬間垮了,低下頭,抿著不說話。
“過來,把這些紙張撿起來,整理好,恢復原來的樣子。”
團團一時接不了媽媽這麼“兇”,癟著,眼淚汪汪地跑到爸爸邊“告狀”:“爸爸,媽媽兇我……”
這次,顧淮安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把兒子抱起來安。
他把團團抱到上坐好,拿起紙巾輕輕掉他的金豆豆,然後溫和地問:“團團,知道媽媽為什麼生氣嗎?”
團團噎著搖頭。
“你看,那些檔案是媽媽剛收拾好的,媽媽辛苦做完的事,被你搗破壞了,是不是不對?”顧淮安的聲音低沉又耐心,“媽媽每天要照顧你和妹妹,給你們做飯洗,還要收拾房間,特別辛苦。
嚴格要求你們,是希你們能為懂禮貌、守規矩、有責任的好孩子。
爸爸以前經常不在家,很多事都是媽媽一個人扛下來的,我們要諒媽媽,不能惹生氣,還要幫分擔,知道嗎?”
團團似懂非懂地仰著小臉:“可是……媽媽有時候好凶,不像爸爸……”
“那不是兇,是媽媽你們,怕你們長歪了,著急了。”顧淮安他的頭,用孩子能聽懂的話解釋,“就像爸爸訓練叔叔們,要求特別嚴格,是為了讓他們在戰場上更厲害,能保護自己、打敗壞人。
媽媽嚴格要求你們,是為了讓你們以後長大了,能走得更穩、更遠,為很棒的人。我們要聽媽媽的話,是這個世界上最你們的人。”
類似的話,顧淮安也會在圓圓撒抱怨媽媽太嚴時,溫地講給聽。
他從不否定蘇禾的教育方式和權威,反而總在孩子面前維護,解釋嚴格背後的深意與辛勞。
他還會很認真地告訴兩個孩子:“在我們家,媽媽的話最重要,爸爸也要聽媽媽的。我們都要好好媽媽,不能讓媽媽太心。”
團團圓圓雖然依舊有點“怕”媽媽立規矩時的嚴肅面孔,但過爸爸一次次耐心的解釋和引導,漸漸能理解媽媽的用心。
他們依舊會撲向爸爸撒求饒,但也會在媽媽要求時,慢慢收斂任,嘗試著遵守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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