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蘇禾看著眼前擺了一桌子的東西,有曬乾的乾貨,有的布料,還有老件,每一樣都帶著老兩口沉甸甸的心意。
聽著老人們絮絮叨叨的叮囑,心裡像被溫熱的水泡著,脹得滿滿的,除了一遍遍點頭說“謝謝爺爺”,一時竟想不出別的話來表達這份。
文佩站在一旁,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幕,笑得合不攏,忙著張羅茶水點心。
顧巍山話不多,坐在父母旁邊,看著妻子、兒子、兒媳圍著老人說話,家裡滿是歡聲笑語,眉眼間的舒展和和,是平日裡難得見到的。
顧淮寧在一旁科打諢,一會兒跟爺爺說研究所的趣事,一會兒又逗說“您帶這麼多好東西,是不是把家裡的寶貝都搬來了”,逗得老兩口直樂。
文佩偶爾嗔他一句“沒個正形”。
沈蔓乖巧地陪在旁邊說話。
蘇禾見文佩忙前忙後,拉著的手:“媽,爺爺大老遠來,我一早去買了些鴨、牛羊,還有排骨和五花,您看看中午怎麼安排?”
顧連忙擺手:“哎,文佩、小禾,不用這麼麻煩!隨便弄點吃的就行,不用折騰!”
“那可不行!” 蘇禾笑著接話,“爺爺好不容易來一趟,哪能隨便對付?我一早就惦記著這事了,就想讓您二老吃好喝好。”
沈蔓也跟著點頭:“是啊,您就別心了,安心等著吃就行。”
文佩看著兒媳和準二兒媳都這麼懂事孝順,心裡比喝了還甜,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看看,咱們家這兩個閨多心!爸、媽,你們就坐這兒歇著喝茶,這一路夠累的。午飯的事給我,保準讓你們吃舒坦!”
蘇禾站起,跟著往廚房走:“媽,我給您打下手。可以一半燉湯,一半做栗子燒,又香又補;牛就燉西紅柿牛腩,爛味,爺爺牙口正好;羊天冷,做個紅燜的暖子;排骨清蒸一個,再做個糖醋的,換著口味;五花就做梅菜扣,而不膩,肯定合二老的胃口。”
顧一聽這話,立馬拉住蘇禾的手:“哎喲我的乖乖!可使不得!你不能進廚房!裡面油煙重,聞著對子不好!快坐下快坐下!讓你媽跟淮平他們去忙活就!”
“,沒事的。” 蘇禾反手握住的手,語氣溫又帶著主見,“我就幫著摘摘菜、洗洗東西,不油煙,炒菜的時候我就出來。您和爺爺坐了幾天火車,肯定了,咱們早點弄好早點開飯。”
顧老爺子看著孫媳婦這溫婉又有分寸的模樣,眼裡滿是讚賞,拍了拍老伴的手:“行了靜秋,讓小禾去吧。心裡有數,知道輕重。咱們家的孩子,沒那麼氣,老坐著也悶得慌,讓活活也好。”
老爺子發了話,顧才鬆了手,但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那說好了啊,只許幹輕省活,可不許累著!”
“嗯,聽的。” 蘇禾乖巧應下。
文佩繫上圍,進“指揮模式”。
蘇禾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廚房門口線好的地方,面前擺著兩個大盆,一個裝著小白菜,一個泡著木耳和香菇,安安穩穩地摘菜、洗食材。
沈蔓主攬下了理鴨和切的活,作麻利得很;顧淮平被文佩進來剝蒜、剁姜;顧淮寧被派去院子裡生煤球爐子,準備用來燉湯。
顧巍山陪著父母在客廳說話,可兩位老人的注意力,多半都被廚房方向傳來的叮叮噹噹聲、切菜聲,還有偶爾夾雜的笑聲給吸引。
顧忍不住起好幾次,在廚房門邊往裡瞧,見蘇禾確實只是坐著幹輕活,沈蔓和文佩配合得默契,才放心地坐回去,轉頭對老爺子低聲笑:“瞧瞧,這多好,熱熱鬧鬧的,有過日子的生氣。”
老爺子點點頭,眼裡也滿是笑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覺得這日子,踏實又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