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遞過來一個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李衛冬讀懂了訊號,重新坐穩子,只是抿的角,還是洩了心裡的不忿。
蘇禾臉上沒半點表,連眉都沒一下。
這麼長時間過去,馮曉莉倒是“進步”了,不再是當初那個只會夾槍帶棒說酸話的新人。
如今學會了披一層“關心同事、恤”的漂亮外,來幹這種摘桃子、搶功勞的勾當。
手段是比以前“高明”了點,可惜,裡還是那子上不得檯面的小家子氣。
放下搪瓷杯,剛要開口回應——
“馮曉莉。” 主座上的周建業先開了口,目落在馮曉莉上,看不出喜怒。
“關心同事是好事,值得肯定。”
“但工作安排,得講連貫,更得講專業。紡織品配額談判這個專案,從頭到尾都是蘇禾在牽頭負責。
前期大量的調研、資料分析、策略擬定,還有跟米方前幾接建立的通渠道和互信基礎,都是一手搭建起來的。”
“這裡面的門道、關鍵節點、對方的談判習慣,還有底線在哪,沒人比更清楚。臨陣換將,乃兵家大忌,對我們完談判任務只有壞,沒有好。”
他的目掃過整個會議室,尤其在幾個屏息凝神的新人臉上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我們二的工作,向來是誰有能力誰上,誰負責誰到底。
功勞苦勞,組織上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投機取巧、半路摘桃的心思,最好別有。有那功夫,不如沉下心把自己手頭的活兒做紮實、做出彩。”
這話幾乎是指著鼻子敲打了,半點沒留餘地。
馮曉莉的臉瞬間一陣紅一陣白,著筆的手指關節都泛了白,尷尬地坐在那裡,頭也不抬。
周建業沒再看,看向蘇禾,語氣緩和了不:“蘇禾,你況特殊,組織上都理解。後續的談判,裡會給你增配人手協助,需要誰,你可以直接提。但專案的主導權和核心責任,還是得你來扛。有沒有困難?”
蘇禾迎上週建業的目,語氣乾脆利落:“報告周,沒有困難。我會合理安排時間和力,保證完任務。”
“好。” 周建業點點頭,不再多言,翻開筆記本,“繼續下一個議題。”
會議後半程,氣氛變得微妙。
幾個新人眼觀鼻、鼻觀心,彙報工作時格外仔細,生怕說錯;馮曉莉全程低著頭,再也沒抬起來,一句話都沒說。
“散會。” 周建業合上筆記本,率先起。
走到會議室門口時,他忽然回頭:“蘇禾,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周。”
會議室裡剩下的人慢慢收拾東西,落在後面的幾個新人湊在一起,低聲音小聲嘀咕。
“周今天這話,也太直了……”
“本來就是啊,蘇姐為這個專案熬了多久,大家都看在眼裡。都快出果了想來接手,哪有這種道理?”
“馮姐這回,真是撞槍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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