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地段好、規整的院落,還有新建沒多久的商品樓,最近打聽行的人明顯多了,說話的口氣裡都帶著子急勁兒。
以前幾萬塊就能拿下的院子,現在價格翻著跟頭漲,就這樣,人家還不一定肯賣。
這變化,自然而然也了顧家飯桌上的閒談話題。
這天晚上吃飯,文佩提起這事兒,語氣裡全是實打實的慶幸,目不自覺就落到了安安靜靜吃飯的蘇禾上。
“多虧了小禾當初有遠見,看得準,催著淮平早早把房子置辦下來,連淮寧那份都提前預備妥當了。”
給蘇禾夾了一筷子魚肚子,接著唸叨:“要不然照現在這個漲法,就他倆那點工資加積蓄,想買個像樣的房子,得攢到猴年馬月去?我看吶,就算把我們老兩口的棺材本都進去,怕是都夠嗆。”
是打心底裡佩服自家兒媳婦這份眼。
別看了幾下不上班了,可對外頭風向的變化,心裡門兒清著呢。
以前們那代人,等著單位分房是天經地義的事,如今這景,眼看著是越來越不一樣了。
要不是蘇禾當初果斷拍板,現在兩個小兒子家立業的底子,哪能這麼踏實?
老爺子端著小酒杯抿了一口,點點頭接過話茬:“是這麼個理兒。現在跟我們那時候大不一樣咯,什麼都講‘商品經濟’。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路數,我們這些老腦筋,有時候是真跟不上趟嘍。”
老太太坐在旁邊,笑得眼睛都眯了一條:“小禾這孩子,做事穩當,心裡有數。買房子這事兒,辦得漂亮,太漂亮了!”
顧巍山一直安安靜靜聽著,這時候也沉穩地點了點頭,看向蘇禾的目裡滿是讚許:“小禾這件事,確實辦得漂亮。不只是給孩子們買了房子,更是給家裡立下了長遠的基。”
被一大家子圍著誇讚,蘇禾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臉頰泛紅:“爺爺,爸,媽,你們可別這麼誇我。我當時也就是覺得,房子總歸是安立命的本,早買早安心。正好那時候有合適的機會,價錢也划算。主要還是淮平自己果斷。”
旁邊的顧淮寧正拉著碗裡的米飯,笑嘻嘻地了一:“反正我是沾了我嫂子的!以後我找件,房子這直接拉滿,不愁沒人看得上!”
這話逗得大家笑了起來,沒跟著笑,眼裡閃著過來人特有的明和遠慮,慢悠悠開口:“我看啊,這房子的事兒,還沒到頭。照這個勢頭,往後指不定還得漲。”
的目轉向文佩和顧巍山:“你們當爹媽的,心裡也得有本賬。小禾肚子裡的娃娃,明年可就落地了。
咱們顧家的孫輩,往後指不定一個兩個地往外冒。文佩,巍山,你們這做爺爺的,也得替孩子們的長遠打算打算。”
文佩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語氣裡帶著點玩笑式的無奈:“媽,您這可是給我和老顧出難題了!咱們家可是三個兒子呢,這要是每家都生兩個,那就是六個孫輩。
都讓我們這老骨頭來‘打算打算’,那可真是要了命嘍!”
說著還故意搖了搖頭,眼裡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這話一齣口,飯桌上的笑聲更響了,連一向嚴肅的顧巍山都忍不住勾了勾角,搖了搖頭。
老爺子笑得眼睛都眯了一條,大手一揮:“六個好!六個熱鬧!咱們顧家,養得起!”
顧淮寧立馬舉手,一本正經地喊:“那我爭取以後只生一個,給爸媽減輕負擔!”
這話又引來一陣笑罵,“你這小子,想得倒長遠”“就你甜”,飯桌上的熱氣,混著歡聲笑語,漫出了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