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張橫一拳捶在牆上。
正僵持著，米鋪側面突然傳來瓦片碎裂聲！接著是倭語的驚呼和短促的銃響。
“老周得手了！”張橫眼睛一亮，“弟兄們！上去！”
宋軍從正面發起衝鋒。但剛衝到米鋪門口，二層窗戶突然開啟，三個倭兵推著兩個被綁的孩探出子！
“退後！不然摔死他們！”獨臂倭將獰笑。
張橫急剎住腳步，目眥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砰！砰！
三聲銃響從米鋪屋頂傳來。三個倭兵應聲倒下，孩驚著墜落！
“接住！”張橫一個箭步衝出。
幾乎同時，周翰從屋頂躍下，半空中攬住一個孩子；張橫撲倒在地，用墊住了另一個。
兩人都摔得不輕。但孩子沒事。
“殺！”宋軍趁勢衝進米鋪。
接下來的戰鬥短暫而殘酷。沒了人質牽制，三十多個倭兵在狹窄的米鋪里本不是宋軍的對手。神機銃在室威力更大，往往一銃就能貫穿兩人。
獨臂倭將最後退到牆角，舉刀想切腹。
周翰一銃託砸在他手腕上，刀噹啷落地：“想死？沒那麼容易。”
“八嘎……”倭將瞪著眼，“武士……寧死不降……”
“那你就別降。”周翰用麻繩把他捆粽子，“等著審完，該砍頭砍頭，該凌遲凌遲。想自己了斷？得你。”
張橫抱著救下的孩子走過來，那是個六七歲的男孩，嚇得說不出話。
“找找還有沒有活著的百姓。”張橫下令。
米鋪裡一片狼藉。十七個人質，死了九個，都是被倭兵順手殺的。倖存的人瑟在角落，看宋軍的眼神充滿恐懼。
“造孽啊。”張橫嘆氣，從懷裡掏出塊糖遞給男孩，“吃吧，甜的。”
男孩不敢接。
通譯樸氏走過來，用高麗語聲說了幾句。男孩這才怯生生接過糖，塞進裡，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問他家人在哪。”張橫說。
樸氏問了，男孩指指米鋪後院。眾人過去一看，地窖裡著三個婦人，都是男孩的家人。
“謝謝……謝謝將軍……”一個婦人用生的漢語磕頭。
張橫擺擺手，轉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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