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換下了常穿的素袍,一襲墨錦袍鑲著暗金雲紋,腰間繫著同系玉帶,玉帶上懸掛的玉佩隨著作輕輕晃,發出清脆聲響。
往日隨意散落的髮被心束起,出潔的額頭,眉眼間的慵懶被幾分貴氣取代,卻依舊難掩那份溫潤。
更巧的是,他錦袍上的暗金雲紋,竟與蘇沅襬的銀紋在線下有著微妙的呼應,遠遠去,兩人宛如一對璧人。
“走吧。”岑宣手扶蘇沅上馬車,指尖不經意間到的手背。
兩人皆是微微一頓,隨即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檀鶴與檀沁跟在後,看著兩人默契的模樣,悄悄換了一個瞭然的眼神。
馬車緩緩駛皇宮,穿過層層宮道,最終停在一座雅緻的宮殿前。
殿早已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佳餚香氣。
踏殿,便見一位著明黃龍紋錦袍的男子端坐主位。
他與岑宣有幾分相似,卻更顯威嚴,眉眼間帶著久居上位的沉穩,便是妖皇岑玄。
“兄長。”岑宣走上前,微微躬行禮。
岑玄抬眸,目在岑宣上停留片刻,隨即出一抹溫和的笑意:“回來就好。”
他的視線掃過蘇沅三人,語氣親切:“幾位便是舍弟提及的摯友吧?快請坐。”
待眾人落座,宴席便正式開始。
桌上的菜餚緻非凡,既有妖族特有的靈果珍饈,也有符合人類口味的緻點心。
岑玄率先舉杯,“今日能與各位相聚,實屬幸事,多謝你們這些時日對舍弟的照料,我敬各位一杯。”
眾人紛紛舉杯。
酒過三巡,岑玄的話漸漸多了起來,看向岑宣的目中滿是調侃:“我這弟弟自小就倔強,當年負氣出走,我還以為他要等到幾百年之後才肯回來,沒想到倒是被幾位朋友勸了,看來友的力量比我這個兄長的話管用多了。”
岑宣聞言,耳微微泛紅,故作鎮定地說道:“兄長說笑了,當年是我太過任。”
“任?”岑玄挑眉,似是想起了什麼趣事,“我還記得你小時候為了搶一顆靈桃,把父皇最的盆栽都打翻了,最後躲在母妃後不肯出來,那模樣和現在倒是判若兩人。”
眾人聽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蘇沅更是好奇地問道:“妖皇陛下,岑公子小時候還有什麼有趣的事嗎?”
岑玄笑著說道:“那可就多了,他剛會化形那年溜出皇宮,想去人間遊歷,結果剛出結界就被妖嚇哭了,最後還是暗衛把他接回來的;還有一次他想學,把皇宮裡的靈鶴惹惱了,被追得滿園跑……”
岑宣聽著兄長細數自己的糗事,臉上有些掛不住,連忙打斷道:“兄長,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
岑玄見狀,笑得更歡了:“怎麼?害了?當年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頭,如今也會害了?”
他看向蘇沅,眼神中帶著幾分深意:“我看啊,是有人讓我們家這個野小子收心了。”
蘇沅雖茫然,但莫名覺得像是在說自己,連忙低頭抿了一口茶,不敢與岑玄對視。
岑宣則連忙轉移話題,與眾人談論起妖族的風土人,殿的歡聲笑語此起彼伏,溫暖的氛圍在殿中瀰漫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