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就在破廟外面守了一夜,第二天天一亮,那八個人繼續往南走。
守一和靈虛子繼續遠遠地跟著,他們一路跟了兩天一夜,這天就到了浙江和福建界的地方。
第三天,守一找了個機會,用千里傳音符聯絡到了無涯。
“無涯,你跟簡單在哪兒?”
無涯的聲音從符籙裡傳出來。
“我在嶺南。怎麼了?”
守一把況說了一遍:“有一批石堅的人,從杭州出發,往嶺南去了。一共八個人,有南洋邪師、倭國師,還有一個吸鬼。”
“現在我們跟著他們,已經到浙江和福建界的地方了。估計再有兩三天,就到嶺南了。”
無涯回道:“我知道了。我跟簡單準備一下,等著他們。”
守一又問:“你那邊況怎麼樣?找到幾家世家族了?”
無涯子沉默了一會兒,回道。
“找到了兩家。但有一家......已經出事了。全家上下二十多口人,全死了。跟錢家的況一樣,是被吸乾氣死的。”
守一心裡一沉:“難不石堅的人已經到嶺南了?”
無涯:“應該是。我們來得還算及時,救下了一家。還有兩家,正在聯絡。”
守一:“行,你們那邊小心點兒。我們倆大概兩三天後就到嶺南了。到時候咱們匯合,一起手。”
無涯:“好。你們也小心。”
傳音結束,守一收起符籙,對靈虛子說:“走,大靈子,咱倆繼續跟。嶺南那邊,無涯和簡單已經在等著了。”
兩人繼續跟著那八個人,一路往南。
過了福建,進了廣東地界。又走了兩天,就到了嶺南的一座小城。
這會兒,無涯和簡單小老頭兒已經在城門口等著了。
簡單小老頭兒一看見守一和靈虛子,就笑了:“哎呀我天,你們倆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就要薅你倆去了。”
守一笑問:“況怎麼樣?”
無涯指著城北的方向:“那八個人住在城北的一家旅館裡。我跟簡單已經盯了一天了,他們......呃......好像在等什麼人。”
靈虛子一愣,皺眉問:“等誰?”
無涯搖頭,著下:“不知道。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人。”
守一看向幾人:“那我們就先等著。等他們人到齊了,咱們再一起收拾。”
商量好了之後,四個人在城外找了個地方住下,流盯著那家旅館。
第三天夜裡,旅館裡果然又來了一個人。那人穿著一黑袍,戴著面,渾氣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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