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出天師劍,靈虛子掏出法,簡單小老頭兒掏出兩張五雷符夾在左手,右手握著桃木劍。
一切準備就緒,守一對幾人低喝:
“手!”
四人同時衝進客棧......
無涯猛地衝了出去。
他沒走正門,而是一腳踹開了旅館的後窗,整個人像一陣風似的捲了進去。
靈虛子隨其後,從正門闖。
守一在外面控困魔陣,簡單小老頭兒守在旅館後巷,防止有人從後面逃跑。
旅館裡頓時炸開了鍋。
那八個混蛋正在一樓大廳裡喝酒吃,突然看見兩個老道士衝進來,嚇得碗筷都掉了。
一個南洋邪師反應快,手就去腰間的法,無涯二話不說,一劍狠劈過去。
天師劍上金一閃,那邪師的手腕立馬被劃出一道口子,法一下掉在地上,疼得他哇哇。
靈虛子沒劍,他從懷裡掏出一串銅錢,往空中一拋。
那串銅錢瞬間散開,化作幾十枚金閃閃的銅錢雨,“噼裡啪啦”地砸在那群人的上。
幾個倭國師瞬間被砸得抱頭鼠竄,裡“嘰裡咕嚕”地叨咕著倭國話,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罵什麼。
只有那個戴面的大頭目一直坐在最裡面,自始至終他都沒。
他穿著一黑袍,面遮住了整張臉,只出了兩隻眼睛。
那眼睛是紅的,在黑暗中發著紅,模樣看著就瘮人。
他盯著無涯,緩緩開口:“龍虎山的?還是茅山的?”
無涯冷笑:“你管我是哪兒的?今天你跑不了......”
大頭目突然笑了,那笑聲沙啞刺耳。
“呵~~大言不慚!就憑你們這幾個老東西?”
他一揮手,一道黑氣猛地從袖子裡湧出,化作一條黑的蟒蛇,張開大疾速朝無涯撲去。
無涯一驚,立刻側躲開,天師劍一劍斬在蟒蛇的頭上,蟒蛇立時慘一聲,眨眼化作黑煙消散。
可是,那黑煙並沒有散盡,而是重新聚攏,竟然變了兩條蟒蛇。
無涯一劍劈散一條,又變兩條。
再劈再變,轉眼間越打越多,越打越,只一瞬間,整個大廳裡全是黑氣凝的蟒蛇,麻麻,看得人渾直起皮疙瘩。
靈虛子被幾條蟒蛇纏住了,銅錢雨打在上面,只能打散,打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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