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連轟帶炸,足足轟了 5 分鐘,打空了一箱子炮彈。
等外頭一點靜都沒了,他才把炮收起來,往車斗裡一扔,蓋上車斗蓋,轉頭對唐仁道:“來,你跟那諧星倆,好好給棠哥守著車。”
又對著阿天說,“你跟我走。”
阿天聽了沒多說,李敬棠隨手給他套上件防彈,又掏出一箱手榴彈往他手裡一塞,讓他端著,直接領著他往門裡進。
裡頭的槍聲已經響開了,這監獄裡就算沒幾支槍,王建軍他們要是沒遇著抵抗,又怎會開這麼多槍?
想來定是不人不但不肯投降,還膽敢對我方還擊。
反正這些人都是販賣的協助者,但凡膽敢還擊被擊斃,那也怪不得李敬棠,只怪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
要說阿天還真是個不錯的手榴彈架子,這些年的泰拳沒白練,端著一箱手榴彈穩得很。
李敬棠在前面走,他在後面跟,需要用的時候,李敬棠回一掏就著,掏出手榴彈就往前面扔。
好傢伙,對面的話李敬棠聽都懶得聽,反正他暫時也聽不懂泰語,一路連清帶掃,很快就到了中央辦公區附近。
此時王建軍他們早就把這監獄外外打穿了,掃得沒一點還手的餘地,不獄卒和犯人都被他們拿槍指著聚在了一起。除了數逃走的人,恐怕這監獄裡所有人都到齊了。
李敬棠大步走上二樓,屋裡的人都蹲著抱頭,微微抬眼看向他。
畢竟他們不清楚這群全副武裝的人是什麼時候來的,來這裡到底要幹什麼。
李敬棠朝著旁邊招了招手,王建軍還發愣的功夫,祁同偉已經翻出個擴音,小步快跑遞到他手上。
李敬棠上下打量祁同偉一眼,十分滿意,太有眼力見、太懂事了。
與之相比,烏蠅那算什麼?
狗屁。
烏蠅跟眼前這位比懂事,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他忍不住問道:“小祁,擊斃了幾個?”
祁同偉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手不太,就幹掉兩個。”
李敬棠沒接這話,只看了看他道:“你這子是不是買大了?”
祁同偉趕忙說:“沒事,提提就好了。”
他不知道李敬棠為啥說子的事,但不重要,李敬棠說的話他就得順著,還得顯出自己能解決問題的樣子。
李敬棠咂吧咂吧,點了點頭:“嗯,是該提提了。”
他拿起擴音,不管祁同偉的表,清了清嗓子:“喂喂喂。”
轉而用泰語說道,“我知道,你們是搞人販賣的。不過沒關係,我呢,是販賣販賣的人的。四捨五,大家都是同行嘛。”
他話剛說到一半,人群之中突然有個人站起,拽著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也站了起來,高聲喊道:“喂,李先生,自己人吶!”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朝著前面勾了勾手,男人趕忙跑到李敬棠正下方,開口高聲喊:“自己人啊李先生,我堂弟是陳國忠,西九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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