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看了眼陳志傑,要說港島那幾個還真不太像戰狼,只因他們臉龐都太青,這位反倒看著上了些年紀,正正好好。
他朝著兩人擺了擺手:“你們兩個先找地站站吧!”
陳國華大喜,拽著陳志傑就往邊上跑,倆人心裡門兒清,這是撿回一條命了。
就聽李敬棠接著拿擴音喊道:“我給你們個機會,把你們的頭頭供出來,我就放了你們所有人。我這個人一向說話算數,絕對不騙人,騙人的是王八蛋!” 他自然知道洪文剛就在這裡。
很快,一個梳著中分頭、頭髮泛著灰的人就被推到了前面,正是洪文剛。
他趕忙喊:“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什麼販毒集團的首領,我也是個囚犯!”
李敬棠擺了擺手:“行了,你別裝了。你洪文剛,有個弟弟洪文標,你想換他的心臟,對不對?裝什麼裝?按牆邊上!”
“冤枉啊!” 洪文剛嘶聲喊。
“你冤枉個錘子!” 李敬棠理都不理,等手下把洪文剛按到牆上,才從祁同偉手裡接過狙擊步槍,開口道:“這樣,我也不欺負你,我知道你有心臟病,是個殘疾人。沒關係,我打一梭子,一梭子打完之後,如果你沒事,你就可以走了。”
洪文剛心跌落到谷底,這人本不按常理出牌!
李敬棠上膛的聲音傳來,他死死閉上眼 —— 這麼近的距離拿狙擊槍,哪有打不中的道理,這人擺明了要他死,還冠冕堂皇說什麼一梭子打完就讓他走,他凡胎,怎抵得過一梭子子彈?
很快第一聲槍響炸開,他張得渾繃,心跳快得難,可這一槍竟沒打中,著他右耳狠狠釘在牆上。
他心頭剛冒起一喜,第二聲槍響又至,再次繃神經,子彈卻著左耳打在牆上。一梭子沒幾發,他的心七上八下,心臟嘣嘣狂跳,都不上氣,竟真的毫髮無傷。
他心裡犯嘀咕,難不這人槍法爛到這份上?
還是想放他一馬,甚至收他當狗?
一旁小富忍不住懟了懟王建軍,低聲道:“哥,打賭不?我賭棠哥會再打一梭子,還打不死他!”
向瞥他一眼:“小富啊,你終究是被資本主義糖炮彈腐蝕了,都學會賭了。”
小富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就聽向接著道:“你要是讓我賭棠哥再打一梭子,而且打不中,我就跟你賭。”
“一言為定!” 小富口道,“賭一港紙!”—— 他若不信李敬棠會再打一梭子還打不準,怎會主提賭。
向挑眉:“一言為定,一港紙也是錢!”
這邊話音剛落,洪文剛正覺自己撿回一條命,就聽李敬棠咔嚓一聲又推上一梭子。
洪文剛瞬間嘶吼:“你不講武德!你不守信用!”
李敬棠從瞄準鏡上移開眼,站起聳了聳肩,淡淡道:“我是王八蛋啊。”
話音落,他再次俯扣扳機,又是一梭子子彈著洪文剛打在牆上,把他的心跳攪得七上八下,依舊沒傷他分毫。
李敬棠咬著牙,又要了一梭子,好傢伙,接連打空三個彈夾,洪文剛後的牆被打出一個整整齊齊的人形彈孔描邊,他本人卻看著毫髮無傷。
直到小富給向遞過一港紙,才突然反應過來,高聲喊:“棠哥,別打了!他好像沒氣了!”
小富快步衝到洪文剛面前,就見他雙眼怒目圓睜,張著大,口沒了起伏,顯然是被這接連的槍聲和死亡威脅活活嚇死了。
這正是:
。災積債惡般千,開路金謀臟腑
。埋自命飛魂嚇一,苦腸穿斧刀遭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