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我婆婆也說了,夫妻之間本就該相互扶持,沒必要非得人伺候男人。”
王皎小心翼翼的解釋著,一邊解釋還一邊看娘,見孃的臉變了又變,言又止後,立馬識趣的閉了。
算了,就這樣吧!
隨便娘怎麼說,反正到了宋家該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日子,跟王家相比,顯然是宋家那邊過日子更舒坦。
王皎可不願意為難自己,只想聽婆婆的,過自己的舒坦好日子。
王母聽了兒的話,沉默了許久,的思想一時難以轉變,但看著兒幸福的模樣,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罷了罷了,只要你過得開心就好。但有些規矩,還是不能忘的,偶爾也得表現出你作為妻子的。”王母語重心長的說道。
王皎連忙點頭稱是,心中卻沒打算改變,如今和宋瑾的相模式好的,至於母親以後在慢慢的讓理解吧。
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外面傳來王奕和宋瑾的談笑聲,兩人也從書房出來了。
見時間已經不早了,宋瑾和王皎這才起告辭,坐著馬車回了宋家。
宋瑾的調令年前就已經下來了,因此宋家一家人在京城過完元宵佳節的翌日。便收拾好了東西,趕著十五輛馬車往益州而去。
由於還在正月裡,北方這邊的天氣依舊嚴寒,因此這十五輛馬車有一半都是安裝了暖氣的,燒的是無煙銀炭。
至於剩下的一半馬車,大多數都是攜帶的京城的特產,給親戚朋友準備的禮品。
離開之前,顧青荷還將王皎的兄,姜平安給要了過來,給自己當大管事,主要負責酒樓這邊的諸事。”
例聯絡京城幾家有名的牙行聯絡,開始著手找掌櫃和廚子,並且訓練廚子手藝。
京城城外,遠山近樹,銀裝素裹,天地間瞬間被這純淨的白所覆蓋。
雪花舒展了姿,漫天飛舞,如柳絮,似鵝,悠悠揚揚,無拘無束。
世界變得安靜極了,彷彿連時間都被凍住,只剩下這漫天飛雪。
六角形的雪花,晶瑩剔,打著旋兒從鉛灰的天空飄落。禿禿的枝椏上, 此刻綴滿了銀花,大地上白雪層層堆積。
馬車過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回頭遠京城那高大城牆,此刻也只出模糊的廓,整個世界都變得朦朧而素雅,彷彿一幅暈染開的水墨畫。
天地蒼茫,一片素淨。雪落無聲,卻覆蓋了所有喧囂,只留下一片澄澈與安寧。
”夫君,這馬車裡可暖和!”王皎看著窗外看著窗外的雪景,心中不由嘆。
往年下雪天最厭煩出門了,特別是出一趟遠門,即便是上的貂皮大氅裹的再厚,渾上下依舊被凍的僵。
可此刻乘坐在宋家這安裝了暖氣的馬車上,倒是溫暖如春。
穿著一件單薄的夾襖就完全足夠了,甚至還有心開啟車窗,欣賞著窗外的雪景,這日子過得實在悠閒。
宋瑾笑著看向王皎,隨後從屜取出一疊鬆餅遞到王皎手中,這才說道。
“這無煙銀炭可是難得的好,無煙火還旺,車後的爐子燒著它,水一直是開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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