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去過益州,只去過江南。不清楚益州的天氣對比江南如何?
宋瑾思索片刻,“益州地南方,氣候要比京城暖和許多,到時候怕是用不上這暖氣了,等我們回到益州都開春了。”
“你去過江南,江南那邊的天氣比益州稍微暖和一點,總之相差並不是很大。”
古代又沒有準的溫度測量,都是個人的靠來知氣候溫度的,所以宋瑾這會兒也只能說一個大概。
由於北方還是下雪天,風雪較大。因此顧青荷他們回程的這一路走的十分緩慢,等到了金秋村時已經二月尾了。
此刻金秋村早已是萬復甦的季節,清晨的,如一層薄紗輕的鋪展在天地間。
空氣裡瀰漫著溼潤的泥土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草木清香,一切都是那麼的清新。
江河溪流掙了冰封的束縛,潺潺流淌,水面上泛起細碎的銀。
岸邊的垂柳率先知春意,枝條上冒出點點芽,青翠滴,隨風搖曳時,彷彿在梳理著的長髮。
田野間,冬小麥褪去枯黃,換上新綠的絨裝,一片片如地毯般鋪展。
油菜花則像潑灑的金,星星點點點綴其間,引來幾隻早醒的蜂嗡嗡盤旋。
天空湛藍如洗,幾縷白雲悠然飄,沉睡的樹木出新芽。
村落裡的櫻花、梨花競相綻放,白相間的花瓣隨風飄落,鋪一條條的小徑。
田野上,許許多多村民正扛著鋤頭犁耙,趕著老牛在地裡翻土耕作。
“這裡就是金秋村啊?”
“看起來還真不錯,果然是人傑地靈,才會出了夫君這樣的人才。”
王皎推開馬車的窗戶,一邊對著外面張,遠的村民們耕種的場景,讓想起婆婆描述的田園生活,不由心生嚮往。
這時,一個眼尖的村民發現了馬車,興的大喊:“快看,是宋進士回來了!”
“呀,這是宋進士一家回鄉祭祖了吧?”
一時間,原本在勞作的村民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全都圍攏過來。
大家滿臉笑容,熱的跟宋瑾以及宋老爹,宋書宴,顧青荷等人打著招呼。
“宋公子你可真是出息啦,如今也是大了,可別忘記了咱們這小村子哦!”
“宋老爺子,你老可真是有福氣啊!”
“兒子兒媳有本事不錯,孫子也出息,如今還是進士,可給咱金秋村長臉咯!”
“顧娘子,啥時候辦流水席啊?我們全家可都要來沾一沾咱們這宋大人的文氣。”
“是啊,咱們這宋家人可是咱們縣第一位進士呢,真是宗耀祖啊!”
面對著村民們的熱,顧青荷笑著應道:“大家放心,等安頓好了,一定辦流水席,讓大夥都來熱鬧熱鬧!”
村民們聽了,笑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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