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頭長舒了一口氣,一直懸著的心稍微往肚子裡放了放。
只要黃符有效,就說明棺的東西也沒那麼兇,最起碼沒有到他理不了的程度,一切都在控制中。
暗中的路平安卻不是這麼想的,在他的視野裡,那個巨大的棺槨氤氳著一漆黑的邪氣,重若濃墨,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碩娃兒,把護符戴上,然後把墨斗和硃砂準備好。
潤娃兒,你把捆鎖拿好,一有不對勁,先把他扣住。
萬一況有變,你倆別愣神,扭頭就往外跑,都聽見了嗎?”
“聽見了三叔。”
“知道!”
“那好,抄傢伙,開棺~!”
這麼巨大的石槨,只是一個蓋子就得有差不多兩噸,他們拿的撬不夠長,撬起來很費勁,三人齊齊用力,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把石槨的蓋子撬開。
石槨撬開後,不出預料,一個描金繪彩的漆木棺出現在三人的眼前。
只不過讓人到不可思議的是木棺只出棺蓋部分,其他的部分都被一些赤紅的不明浸泡著。
棺蓋上靠著一頭位置開了個圓形的,口十分規整,一看就是人為的。
大小就比老鼠大一些,能輕輕鬆鬆進去一個胳膊。也不知道是啥意思,難道怕墓主人活過來後呼吸不暢,特意留的口子?
“三叔,怎麼辦?還開不開了?”
陳老頭見過不奇怪的棺槨,還從沒聽說過棺材上開的呢,一時也不知道是個啥套路,糾結的牙花子都快嘬出了。
“三叔??”
陳老頭一咬牙,一跺腳:“賊不走空,不開啟看看如何甘心?
開!”
“呸呸!”陳天潤往手心吐了點唾沫,抄起撬,準備和陳天碩一起撬開棺材。
哪知這棺材看似厚實,其實早已被不明泡得腐化不堪,用撬一撬,棺材蓋子就裂開了。
棺蓋一裂開,一白煙隨之噴了出來,陳天潤和陳天碩兩兄弟猝不及防,被白煙噴個正著。
“啊……”
“啊……”
兩聲淒厲的慘聲響徹墓室,眨眼間,陳天潤和陳天碩兩人胳膊上、臉上、脖子上的皮就如燙傷般冒起了大片的水泡。
靠後站著的陳老頭驚恐萬分,下意識的連連後退,一直退到後室的門口,滾的白煙才停了下來。
而這短短的幾秒鐘,陳天潤和陳天碩整個人都已經腫了一個球,甚至就連上的單都差點被撐裂了。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