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娣搞不明白路平安的套路,不過無所謂,一向仇恨殘害弱者的壞蛋,路平安又答應讓出手幹掉那些壞人。
不想因為和路平安鬧騰而錯失良機,白了路平安一眼,不再搭理他了。
福伯作為和記的元老,一向都非常惜命,而且他不喜歡空曠的別墅,所以一直住在他們和記的起家之地堅尼地城一個老式唐樓裡,輕易不外出活。
這棟樓住的也都是福伯的弟子或和記的心腹小弟,還佈置了特殊的風水法陣,別說外人進去第一時間就會被發現,就連鬼怪也難以突破。
路平安才不信他們所謂的防有多麼堅不可摧,在他看來,一群流氓團伙而已,如土瓦狗。
盼娣也是同樣的心態,一個黑老大而已,不過是個標賣首之輩。
路平安和盼娣趕到那唐樓的樓下,剛進門,就有兩個打扮值班保安的傢伙發現了他們。
“喂!站住,你們幹什麼的?”
“修水管!”
“修水管穿這樣?”
“對,我們是專業的。”
“撲街仔!你當我們傻?誰家修水管帶個孩子?”
“好吧,你們說的對!
不過呢,你們聰明的有些過了頭了,為什麼就不能裝糊塗,讓我們上去呢?”
其中一個年輕一些的傢伙率先按耐不住脾氣,他用手裡的警指著路平安的鼻子罵道:“小兔崽子,上門鬧事前你也不打聽打聽這裡是哪兒?想找打就說一聲,爺爺我滿足你們。”
那個年齡大點兒的比年輕人要謹慎一些,他更多還是希路平安兩人知難而退。
“我不管你們是誰,跟這裡住的人有什麼矛盾。
你記住,我們是和記的,隨便吆喝一聲就能來百八十號人,一人一拳也能打扁你,不想死就滾遠點兒。”
路平安就不服了,他也是看古仔電影長大的,還能怕社團?
只見他把手進風裡,唰的掏出一把大刀,擺出一個陳浩南的經典造型,大聲的唱了起來:
“灣仔一向我大曬我玩曬
老子掌管一帶
波樓竇與大檔都睇曬
坨地至高境界
論背景至強大
論劈友我不言敗
……”
原本路平安突然拔出一把大刀,搞的跟要砍人似的,嚇了兩個社團分子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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