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馬的,哪個混蛋喝多了,大半夜的不睡覺?”
“這唱的什麼狗屁玩意兒?”
“你踏馬再唱,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啊?”
路平安一首歌還沒唱完,一群人拎著砍刀棒就衝了下來,要收拾路平安這個擾人清夢的傢伙。
路平安一看這況,他的歌顯然是唱不下去了,可惜的道:“哎呀呀,這首歌最好聽了。
虧你們還是社團的,連這都不喜歡,真是沒眼,難怪被人整的只能在西環!”
說著,他手裡的刀猛的一揮,毫無徵兆的手了。
以路平安如今的力量、速度和反應能力,對付一些社團的打仔還不是輕而易舉?
只見他先是一刀結果了兩個客串保安的傢伙,接著猶如虎狼群,順著樓道口一路往上殺。
刀一閃,就有一個和記的古仔中刀倒地。
盼娣大怒:“路平安你這個臭傢伙,你不是說讓我手的麼?你怎麼先殺上了?”
“沒辦法,這首歌太上頭,氣氛都烘托起來了,哪裡忍得住?”
“不行,你快停下,讓我來。”
“那咱們看誰作快吧,反正這裡的壞東西不,我一時半會也殺不完。”
盼娣一聽,樂了,拉開上的小包,掏出一個不知什麼骨頭做的笛子和幾個大大小小的竹管。
隨著盼娣開啟竹管吹起骨笛,幾道黑影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路平安一路殺上二樓,後倒下了十幾打仔的。
而此時,整個二樓已經悄無聲息,三樓卻是一片嘈雜,伴隨著雜的腳步聲。
結果不等路平安殺上去,驗一下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快,就聽見了一聲聲悶哼和噗通噗通的倒地聲,顯然人已經死了。
“行啊盼娣,手段還高明。”
盼娣驕傲的昂著小腦袋:“這算啥?也就是你不讓我用毒煙,要不然還用這麼費勁?”
“我去!難怪人家都怕蠱婆呢,確實是厲害,這樓裡跟扔了生化武似的。”
盼娣得意了,笑眯眯的說:“現在知道我們蠱婆的厲害了吧?呵呵,我還有更厲害的招,你看著!”
盼娣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從裡面飛出一些螞蟻不是螞蟻,蜂不是蜂的奇怪飛蟲。
“這些小東西更厲害,咬到誰誰死,就是有些不好控制,還很難培養。”
路平安大駭:“盼娣你悠著點兒,別把那個福伯也打死了,我還有用呢。”
盼娣撇撇:“還用你說?放心吧,他就在三樓,不過已經暈過去了,沒有我的解藥,他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還好還好,那我去看看這位老畜生長啥模樣,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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