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管它球麻蟲,蟲很小,基本看不見,還會飛,鑽到人裡後會讓人渾麻痺,昏迷不醒,就像被打了麻藥。”
“這玩意兒不錯,能不能教教我怎麼用?”
“不教,你拿了肯定要幹壞事。”
“我能幹什麼壞事?”
“那說不定,反正不能給你。”
“瞅你那個小氣樣!算了,我不要了。
喂,那老頭,別裝死了,我知道你醒了。”
福伯緩緩睜開眼,看著穿著奇裝異服的路平安和盼娣,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問路平安:
“你們是什麼人?想做什麼?要錢?
我這裡有十多萬現金,還有一些首飾、手錶,你們都拿走吧!”
路平安饒有興致的盯著這個壞事做盡的老頭表演,也沒去拆穿他,反而很配合。
殺人容易誅心難,既然這老東西這麼不識相,還要跟他玩心眼。
他決定不僅要讓這死老頭子死的很難,還要讓他會一下人死了錢沒花了與全族消消樂的雙重快。
所以他順著老頭子話頭回道:
“不對吧?雖說你們和記如今日薄西山,怎麼說也是老牌社團了。你當了和記幾十年的老大,就這麼點兒家當?”
“老大往往是空架子,每天一睜眼,幾千號小弟的吃喝拉撒,全靠我心。
加上這幾年我們和記發展的很不順,被人打得很慘,是醫藥費、安家費,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所以我邊的現金已經不多了,就這,還是前兩天一個弟子表孝心,給我送來了十萬塊,要不然,我連這十萬塊也沒有。”
盼娣冷笑:“死到臨頭了還哭窮,捨命不捨財啊?老東西,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惹得我不爽了,先把你的手腳砍了,我看你還不了!”
老頭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不是我不想花錢買命,其實我不得拿出幾百萬把你們哄開心了,讓你們放過我。
可是我真沒有啊,我那些不產倒是不值錢,但它不可能立馬變現的,你們想必也不能安心住下來,一直等著拿錢吧?”
盼娣還想說些什麼,被路平安攔住了。
“老頭,不管怎麼說,今天這事兒它也不是十萬八萬就能了結的。
我們也不容易,幹這一票就是想拿到下半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你就只拿出來十幾萬,說真的,我們還不如直接去找你的對家,然後把你的人頭賣了呢。”
福伯嘿嘿直笑:“呵呵,呵呵,你們也別唬我。
要是換做我做當家人那會兒,不用說,肯定有很多人想要了我的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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