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幾個心腹弟子,他們從香開始就是在我門下,應該會給我這個老頭子幾分薄面。
畢竟我死了,他們也沒有面子的,湊個幾十萬換我老頭子的平安,他們還是能樂意的。
加上這十幾萬,也夠你們瀟灑很多年了。
你們放心,只要我一個電話,他們很快就能湊齊錢送過來,這個我可以打包票。
但反過來,你們如何表達一下誠意呢?我怎麼知道你們拿了錢之後,還會不會幹掉我老頭子呢?”
路平安搖頭:“討論這個有些為時過早,你說的那個數目太小,和我們想要的比不了。
話說你不是還有十多個兒麼?你可是他們親老爹,他們為了救你,想必會願意多出點的。”
福伯嘆了口氣:“那你怕是想錯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家那幾個小畜生有幾個親生的還真不一定
加上這些年我風流,與他們關係並不怎麼好,他們不得我死呢,怎麼會真的給錢?
更大的機率是答應你們一個離譜的數字,然後規約,坐等你們幹掉我。”
這下別說路平安了,就連盼娣都對這個死老頭子講的屁話嗤之以鼻。
是,香江各大家族多都有些齷齪,但他們對外還是要裝一下的。
真設局幹掉自己的老爹,他們還想背靠和記這個大靠山在香江逍遙?他們哪怕真想弄死這老頭子,也不會用這個法子,因為真的是太蠢了。
不過福伯這老頭子倒是有種,果然不愧是老牌社團的龍頭。為了兒不捲其中,把自己說的好像和兒斷絕關係了一樣。
只不過誰信啊?
路平安裝出一副很不耐煩的模樣:“這樣吧,你先給你那幾個弟子打電話吧,我們先拿到這部分錢,然後咱們商量個兩方都能接的法子。
最後你保住你的腦袋,我們拿錢平安。”
福伯笑著點了點頭,心中很是得意,像是能拿路平安和盼娣兩個生瓜蛋子證明他還不老,依然還是那個能叱吒風雲的社團老大,這讓他很驕傲。
很快,電話接通了,對面正是路平安要找的目標之一。
他聽說福伯被綁架,要他拿錢贖人,憤怒的警告了路平安一番,說了些什麼路平安要是敢他老大,他要讓路平安在香江混不下去之類的廢話,然後答應去籌錢,一會兒會親自過來一趟。
路平安敢大剌剌的殺上門來,連臉都不蒙一下,就沒準備留活口。
讓福伯暫時活著就是在打窩,讓那些魚兒自己跑過來,這樣路平安就不用跑來跑去那麼麻煩了。
他還怕一個社團分子的威脅?
沒一會兒,幾輛“輕型步兵運輸車”停在了樓下,三個社團所謂的紅腰間鼓鼓囊囊的下了車,一陣囂張的大喊大,吩咐車裡的人下來“曬馬”。
曬馬就是香江社團秀,過人數優勢向敵對方展示實力。
當然,這裡面往往有很多臨時僱來的人,拿著一點微不足道的茶水費,跟著搖旗吶喊充人頭,並沒有實際戰鬥力,一旦開打就會開溜。
但這次顯然不是這種況,從號稱兩廣輕型步兵運輸車的麵包車上下來的都是形壯碩、滿臉彪悍之氣的刀手,是專門負責幹仗的。
他們手裡拎著傢伙事兒,充分展示了自己兵強馬壯,三個頭目展示了實力,覺得對手不敢貿然他們,這才朝著樓裡面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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