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傾歡遠遠的了九龍城寨很久,這才轉離去,消失在黑夜裡。
這次來香江,除了想見見路平安,還有一件事要做。
當初剛來香江的時候,由於初出茅廬沒什麼江湖經驗,一時大意被人給了,狼狽不堪的逃到街上,恰好撞到了路平安車上,這才有了那一段孽緣。
後來了傷,心慌意之下只想著逃離路平安,沒有去找那些傢伙的麻煩。
如今終於有了合適的機會,沈傾歡怎麼能饒了那些個始作俑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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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新上任的東九龍高階警司陳寶榮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音吵醒。
他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是他的心腹手下,重案組的馬sir。
“BOSS,化骨龍被人殺了,他哥阿泰揚言要報復,新記的人正在聚集,可能會藉機向別的社團開戰…”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陳寶榮的老婆也被吵醒了,有些擔心:“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半夜還打電話?”
“還不是那些社團?他們鬧事可不管什麼白天黑夜,你接著睡吧,我過去看看。”
“原以為你升職了能輕鬆點,哪知反而比以前更忙了…”
“睡吧睡吧,我走了。”
陳寶榮起換好服簡單洗漱了一下,下樓的時候司機已經開著專車在等著了。
陳寶榮一上車,汽車就快速朝著東九龍總部駛去。沒一會兒,陳寶榮就趕到自己辦公室,開始坐鎮指揮應對這次突發事件。
“BOSS,我簡單給你做個彙報,夜裡兩點四十八的時候,下面警署接到報警電話,說是聽到對面樓上有打鬥與慘聲,一群賣的和嫖客四散奔逃。
由於那裡是新記化骨龍罩著的馬欄,經常有各種怪聲和子,也就並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
但是很快,更多的報警電話打了過來。
二十分鐘後,等下面警署的人趕過去,準備警告化骨龍的小弟不要太過分時,才發現化骨龍罩著的那個馬欄裡死了一地的古仔。
化骨龍也在其中,他的死狀十分悽慘,手腳和腦袋被人斬斷,耳朵、鼻子等被人割掉了,上多刀傷,顯然是死之前遭到了刑訊。
接著化骨龍同父異母的大哥、新記在九龍城的新任坐館阿泰接到訊息趕到現場。
他見到弟弟的慘狀,一口咬定是字堆的人在報復他,所以召集了大批小弟,揚言要砍死信字堆的老大彪叔給弟弟報仇。
信字堆的老大彪叔是字堆的元老級人,雖然這些年信字堆發展的不怎麼好,但彪叔地位高、號召力強。
其他字堆不會坐視不管,任由阿泰幹掉彪叔,徹底吞下信字堆的地盤。
所以不僅東九龍這邊的字堆勢力有所作,就連西九龍那邊的字堆也有人在九龍城活。
尤其是廟街的阿勇,他剛剛在其他字堆的支援下殺把踩過界的新記打得連滾帶爬,不可能不有所表示。
阿勇手下的紅阿俊帶著人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九龍城,表現的十分高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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