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我已經打電話給阿龍的上司,他把阿龍的搭檔派過來彙報況了,應該馬上就到。
我出去看一下他到了沒,順便給新記的龍頭打個電話…”
“行,你去吧。”
沒一會兒,陳寶榮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梆梆梆~”
“進來。”
一個胖乎乎的青年警察進門,立正行禮打報告:
“長好,九龍城反黑組沙寶坤前來報到,sir。”
“你跟阿龍是搭檔?”
“報告長,是的長。”
陳寶榮看著對方那張胖乎乎材、稚的臉以及有些過於張的作,心裡立馬就明白了。
不用說,對方就是一個新職的倒黴蛋,分配給那個阿龍的老油條帶了。
哪知還沒幾天,阿龍就被廉政公署請去喝咖啡,其他人一聽總部讓人過去彙報阿龍的事,還以為是自己屁底下的屎讓人發現了呢,當然不敢來了。
可上面點名要人了,不來又不行,老油條們全都選擇了推,最後把這麼個生瓜蛋子推出來頂缸。
“不要那麼張,讓你來不是要找你麻煩的,而是跟你瞭解一下阿龍負責跟著的那個化骨龍,他以往的案子你瞭解多?”
“sir,我很醒目的,一聽化骨龍出事就覺需要用到他的資料,剛好我知道阿龍把化骨龍的資料放在哪裡。
所以我不僅提前把資料拿到手,還仔細研究了一下,就等著派上用場了。”
陳寶榮看了看對方那張憨憨的、很有欺騙的臉,不由得笑了。
“不錯不錯,確實夠醒目。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若是你這次運氣好,說不定還真能剛職就升職。”
“謝謝長栽培。”
“知道化骨龍是被人用酷刑問過的吧?”
“知道。”
“他有什麼特殊的嗎?還是他知道什麼秘?值得被人這麼高規格的‘招待’?”
“長,若是阿龍收集的資料沒錯的話,化骨龍屬於靠著他哥阿泰起勢的,本並沒有什麼大本事。
他們兄弟倆做的事也都是其他社團都做的,販毒、開地下賭場和夜總會、組織賣、收保護費、放高利貸等。
其中最賺錢的大都是他哥阿泰管理,化骨龍做的最好的、最賺錢的就是他罩著的那些馬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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