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保羅·瓊斯競技場的客隊戰室，門一關，外面弗吉尼亞球迷的喧鬧立刻被切模糊的背景音。
長桌兩側，杜克球員坐得筆直。空氣裡沒有賽前員的熱，只有一種近乎抑的凝重。
主教練喬恩·謝爾維站在投影前，臉沉得難看。
螢幕上，反覆播放的只有一個人。
於瀾。
弗吉尼亞今年唯一的變數。
放在往年，這支球隊不過是ACC聯盟裡常年一遊、勝率堪堪過半的弱旅，陣容平庸、天賦平平，連給杜克製造麻煩的資格都沒有。
可今年不一樣。
因為他們撿走了那個杜克親手推開的五星怪。
“我再把話說明白。”謝爾維的聲音很低，帶著不住的懊悔，“整支弗吉尼亞，沒有任何一個點值得我們整夜研究。除了一個人——丹尼爾。”
他指尖一點，畫面切到於瀾的比賽集錦。
持球變向如鬼魅，一步就能撕開防線；三分抬手就有，對抗下的拉桿近乎違背常識；最可怕的是他理球的冷靜，明明是大一新生，卻像打了十年NCAA的老油條。
一支弱旅，被他一個人扛在肩上。
“你們不要被排名騙了。”謝爾維盯著所有人，語氣重得嚇人，“丹尼爾不是核心，他是系本。他能得分，能組織，能絕殺，能在一個回合裡改變比賽。
你們放他半步，他得分。
你們上搶，他過你。
你們夾擊，他分球空位。
我執教二十年，沒見過幾個這麼難理的球員。”
助理教練在旁補了一句，聲音裡都帶著忌憚：
“我們準備了三套防守方案，無球繞防、上線延誤、線協防封堵。這一場，所有人的任務只有一個優先順序——先限丹尼爾，再談贏球。
他一個人，能打贏我們半個隊。”
謝爾維閉上眼，再睜開時，那後悔幾乎要溢位來。
“當初招生，不是他不夠強。是他那段牽扯不清的風波，學校擔心影響聲譽，最終選擇放棄。”
他沒明說“黑幫”兩個字，可在場所有人都懂。
“現在回頭看……”
教練頓了頓，沒往下說，但那表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失算，是大意，是親手把一個變態級天才，送給了明天的對手。
“家賢。”謝爾維看向金家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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