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姿端正,可肩膀繃得發,角抿一條直線,連眼神都有些發直。
教練越是把於瀾捧得越高,他心裡那氣就越往上衝。
憑什麼?
憑什麼一個被杜克拒絕的人,要被當神一樣對待?
憑什麼當年搶走他們冠軍的人,現在還要讓他們全隊熬夜研究怎麼防?
他不敢,只能悄悄把腳尖頂在地板上,用力到小都在發。
隊長伊森察覺到氣氛不對,輕輕開口:“教練,我們會盯住他的。”
“盯住不夠。”謝爾維立刻打斷,“丹尼爾是那種能把‘盯住’變‘打’的球員。這一場,你們不能只贏弗吉尼亞,你們必須摁住這個傢伙。”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
金家賢終於抬起頭。
他沒怒目圓睜,也沒咬牙切齒,只是眼神極冷、極靜,靜得嚇人。
聲音低沉,一字一頓,像從嚨裡碾出來:
“我們知道該怎麼做。”
金家嚴跟著抬頭,目直直撞在投影裡於瀾的影上。
年的臉上還帶著新生的青,可那眼神里的不服、憋悶、火氣,明明白白,一點都藏不住。
他聲音不大,卻穩得發狠:
“高的時候,冠軍是他拿走的。”
“這一場,不會有第二次。”
謝爾維看著兄弟倆。
他能看見那從皮底下出來的火氣——不是怕,是被中痛的狠。
是那種“你越被吹得神乎其神,我越要親手把你拉下來”的勁。
教練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很好。”
“那我就不多說了。
你們比任何人都瞭解他。
明天球場上——”
謝爾維的目在兄弟倆臉上掃過。
“把你們沒嚥下的那口氣,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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