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八七、歷史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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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曾經委託王阿發到應桂馨家裡登門賣畫的拓魯生,又恰好是為宋教仁送行的國民黨要員。”
“這一系列的事,開始讓人們懷疑,所有這一切與其說是偶然與巧合,不如說是前滬軍都督陳其及其參謀長黃郛等國民黨人士裡應外合的心安排。”
有人說,宋教仁是民國史上最讓人惋惜的人,沒有之一。不是因為他是天才,不是因為他是英雄,而是因為,他本來可以,讓這個國家不走那條最慘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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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政聽糊塗了,說:“那麼究竟誰是真正的兇手?”
袁文說:“袁和孫都不是,他們只是在背後爭權,真正的縱者,是日本。”
溫政吃了一驚:“你怎麼能如此斷言?”
“因為執行此次暗殺的人就是我。”袁文不不慢地說:“因為打斷中國的憲政,打斷中國的現代化程序,一直是日本的基本國策。”
溫政倒吸了一口冷氣。
袁文說:“那一年,我九歲,我是第一次執行暗殺任務,在我們日本武士和忍者中,把這做‘初陣’。”
溫政說:“一個小孩,不容易引起人們的懷疑。”
“是的。”袁文說:“我帶著吳媽一起去的,都不知道我要執行的什麼任務。”
“武士英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應桂馨、洪述祖、陳其、趙秉鈞這些人都是我們早就收買了的。”袁文說:“武士英只是一個替罪羊。袁世凱和國民黨某人其實知一部分,卻都在暗中配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說:“宋教仁最致命的一槍,是我給他獻花,他接過花之後,我近距離開的槍,只有一槍,但彈頭上塗了毒。”
溫政說:“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說:“我之所以告訴你這個天大的秘,是想告訴你,日本特工有多可怕,日本這個國家有多可怕。吞併中國,一直是日本的長期國策。”
說:“因為我有種不祥的覺,覺你已經掉進了日本人布的圈套,平野這些人的事,不是你應當捲的。”
說:“你千萬不要低估豬太郎,這個看著文質彬彬、極有禮貌的人,是真正的幕後縱者,是真正玩政治的,影佑、安西、南子這些人加起來,都不及他一個人可怕。”
嘆了一口氣:“你明白了嗎?”
袁文的苦心,讓溫政既又警醒。更多的是到後怕。
他遲遲說不出話來。
袁文眼神里閃過一複雜的緒,像是擔憂,又像是某種釋然。輕輕轉著手中的高腳杯,杯壁上的紅酒緩緩落,留下蜿蜒的痕跡,如同那些被時掩埋的秘。
“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福,但不知道,可能連規避危險的機會都沒有。”的聲音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鄭重:“豬太郎的手段,遠不止你看到的這些。他擅長利用人心,就像擺弄棋子一樣,讓每個人都在他預設的軌道上執行,卻還以為是自己的選擇。平野他們,不過是他丟擲來的餌,真正的網,早就悄無聲息地撒開了。”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溫政說。
袁文放下酒杯,目直視著他,那眼神銳利而堅定:“離開。儘可能快地離開這裡,離開這些旋渦。你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強大,也沒有你以為的那麼重要,你的存在,或許只是他們計劃中的一個小環節,但對於你自己,卻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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