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說：“我是日本人，我瞭解日本，但它有一個阿喀琉斯之踵。”
溫政問：“是什麼？”
“賭。”說：“日本是一個敢冒險的民族，以前一直冒險，在實力不行時，也敢不要命去拼命，對朝鮮作戰、在中國土地上對俄羅斯作戰、甲午海戰、都是冒險襲，最後還得了大便宜。在民族緒推下，日本有可能賭一把，別人可能不行，日本人真的有可能。”
慢慢地說：“但是，賭，不可能一直都贏的，日本資源有限，不懂見好就收，總有一天會賭輸的。”
說：“一輸就全盤皆。就如同我。”
溫政聞此言，對這個人刮目相看。
麻苦笑：“我一直在出軌，出到現在，單一個人了，連一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這與賭有什麼區別？”
問袁文：“我是賭贏了呢？還是賭輸了呢？”
袁文微笑。
人是最喜歡看閨落難的。
***
民國文人，鴛蝴派泰山北斗極人平襟亞曾經在一篇文章中給陸小曼起過一個外號“五大姐”，五對六，大對小，姐對曼。而且給陸小曼的丈夫徐志起了一個外號“餘心麻”。
被陸小曼和徐志兩口子告上法庭，要求賠償。他也給徐盛泰、徐盛章這對奇葩父子送其一副對聯:
母兒，七尺之軀尚抱懷中，
子承父業，方寸之地不得荒蕪。
徐盛章收到這副對聯，連殺他的心都有。徐盛泰卻人裱起來，掛在堂前，讓方若柳進屋就能看到。
據說，方若柳愧不已。
***
衚衕書店。
“也許從一開始，我們就用錯了方法。”溫政對李玉龍說：“我們現在已經騎虎難下。”
他說：“你騎過虎嗎？”
李玉龍立刻搖頭：“沒有。但是，我騎過馬。”
“騎馬？我還騎過牛，騎過豬。但騎虎的滋味，我還是第一次嚐到。”溫政說：“這種覺很不舒服，就似坐過山車一般，卻又下不來。”
“現在必須騎下去？”
“是的。”
“不能中途下來？”
“不能。”
李玉龍說：“沒有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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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嘯虎，候時的山下“
”。山爬虎讓就你，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