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手又向了下一。
——恰好和羨魚的手到了一起。
兩個人都沒急著收。
就那麼，同時按著同一辣條。
指尖著指尖。辣條包裝袋上還帶著剛從箱子裡拿出來的涼意，和兩個人的溫撞在一起，涼與熱之間，誰都沒先。
停了大概一個呼吸的時間。
然後金智媛輕輕一扯。
“給我。”
語氣平淡，但沒看羨魚，眼睛盯著辣條，角卻有一點點極細微的弧度。
羨魚沒鬆手。反而往自己這邊一帶。
“搶啊。”
兩個字，語氣懶散，尾音卻往上翹了翹——帶點壞。
金智媛眯了眯眼。
下一秒，直接不搶了，換了個策略——整個人往羨魚那邊過去。肩膀上，膝蓋隔著毯子蹭過來，的重量半在羨魚上，像一隻懶得但又不肯認輸的貓。
“你最近是不是太閒了？”
羨魚沒躲，反而順勢往後靠了靠，讓得更舒服一點。
“我這剛收工。現在專門煩你。”
聲音裡全是笑。
兩個人得更近了。肩膀挨著肩膀，呼吸混在一起。辣條的甜辣味混著金智媛洗髮水的淡香，在暖燈下攪一種說不清的、讓人犯困的安心。
金智媛咬著辣條，嚼了兩下，含糊地說了一句。
“你這辣條味道確實不錯。”
羨魚側頭看。從這個角度，能看到金智媛的睫在燈下投出的一小片影，還有角沾著的那一點點紅油。
“那你多支援一下銷量。”
金智媛哼了一聲，嚼完裡的，才慢條斯理地回了一句。
“行，回頭我多買點放在公司的零食區！”
說著，的手指還沾著一點辣油，在燈下亮晶晶的。看了一眼，然後——毫無預兆地，手往羨魚臉上點了一下。
指尖落在臉頰上，涼涼的，帶著辣條的辣味和油。
羨魚一愣，眼睛睜大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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