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魚的辣條,徹底殺瘋了。
這一波賺得盆滿缽滿——那都不賺錢,印鈔機踩了油門,攔都攔不住。
如今只要是羨魚旗下的店,店裡立一塊牌子,規矩就一句話:排隊等位的,辣條免費吃。
別小看這招。顧客本來等位等得想走,辣條一遞上來,嚼著嚼著,半小時就過去了。
吃完還辣著,肚子倒更了,進店點菜的時候下手都比平時狠。
等位流失率直接砍半,翻檯率反而往上躥。同行看得眼睛都紅了,但有什麼辦法?人家辣條是自己家的,你學得來嗎?
金在宇打電話過來彙報資料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是不是在做夢”的恍惚。羨魚聽完只回了一句:“基,勿六。”金在宇沉默了三秒,默默掛了電話。他決定不問了,問就是天才的思維他跟不上。
今天羨魚沒去片場。難得消停一天,窩在自己店裡當甩手掌櫃。
靠在角落的卡座裡,手裡著一杯茶,目穿過店裡熙熙攘攘的人頭,落在靠窗的位置上。
兩個小鬼頭正坐在那兒。面前擺著一大盤辣條,堆得像座小山,紅油亮晶晶的,在燈下簡直在發。
樸志訓。姜惠元。
志訓限定組合的活已經結束了,但這倆人湊在一起的狀態,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一個負責吃,一個負責搶。
姜惠元左右開弓,腮幫子鼓得跟倉鼠似的,辣得紅了一圈,嘶哈嘶哈地吸氣,但手就沒停過。樸志訓眼疾手快地從筷子底下截走一,換來了姜惠元一個殺氣騰騰的眼神。他假裝沒看見,嚼得理直氣壯。
羨魚看著這畫面,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然後低頭喝了口茶,把笑下去。老闆嘛,得端著。
這會兒,樸志訓已經回公司開始系統培訓演技了。限定組合那波熱度還在,公司策劃眼睛尖得很,看準了現在是趁熱打鐵的最好時機——讓他solo出道,先把歌手份立住,然後再往演員路子上鋪。
至於姜惠元,那個限定組合最近正被關在練習室裡往死裡練,準備藉著選秀餘熱快速出道。今天難得被放出來一天假,這小饞鬼第一站沒回家,第一站也沒去找朋友——直奔店裡,蹭吃蹭喝。
兩個小鬼頭在前面狂吃辣條,羨魚在後面跟Heize聊正事。
Heize這一年可以說是徹底大。專輯賣到手,音源榜上賴著不走,綜藝邀約排到明年,走哪兒都有人認。再加上這姐們最近談了個,整個人眼可見地飄了,羨魚已經好久沒逮到的活人了。
今天好不容易約出來,羨魚把人按在卡座對面,開門見山。
“你也該為家裡孩子做點貢獻了吧?”
Heize挑了下眉,那雙眼睛在棒球帽簷下閃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長:“志訓要solo了?”
“當然。”羨魚往椅背上一靠,語氣篤定得像在說太從東邊升起來,“家裡就你對音樂最,這事給你。”
Heize一拍桌子,爽快得羨魚都愣了一下:“行!”
然後頓了一下,補了一句:“不過辣條我得搬幾箱走,我男朋友超吃。”
羨魚的表瞬間凝固。
就這?就為了男朋友吃?上下打量著Heize,眼神里寫滿了“你什麼時候變腦了”。當年那個在地下酒吧一個人扛著吉他、對誰都搭不理的Heize去哪了?現在是怎樣,談了就變零食搬運工了?
“……行吧,”羨魚擺擺手,決定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那志訓就給你了。”
其實在心裡,志訓唱歌也就是個順帶的事。歌手這個份,說白了,天花板就擺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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