邏輯鬼才。因為part,所以可以隨便吃。這因果關係,乍一聽歪得要命,細品居然還有點自圓其說。
羨魚看著他那副為了吃什麼都豁出去的樣子,忍不住扶額。算了,管不了。這孩子對食的執念,比對出道做明星的執念還深。
樸志訓那邊終於吃完了,拿紙巾了手,抬頭看過來,神正經了幾分:“老大,那我就先solo了?”
羨魚點點頭,下往Heize那邊一揚:“Heize負責,你聽的安排就行。音樂上的事,比我在行一萬倍。”
Heize順手拿起一辣條咬了一口。
下一秒,整個人表管理瞬間崩塌。眼睛猛地睜大,倒吸一口涼氣,手忙腳地找水。
“嘶——這東西怎麼這麼辣?!”
灌了半杯水下去,才緩過來。轉過頭,一臉嚴肅地對樸志訓說:“這東西你吃,對嗓子不好。尤其是你馬上要錄音,嗓子就是你的本錢。”
話音未落,羨魚在旁邊幽幽拆臺:“是你自己嗓子太脆弱。你看我,吃多都沒事。”
Heize翻了個白眼,那白眼翻得極其到位,把“嫌棄”兩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就你那破嗓子,早就可以放棄治療了。”
羨魚不甘示弱,立刻反擊:“行行行,就你嗓子好,都老煙槍了。”
Heize抱臂往椅背上一靠,下微微揚起,滿臉寫著“老孃不在乎”:“你拿‘以後不菸’來教育我。我可是藝家。”特意把“藝家”三個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強調什麼不可搖的真理。
羨魚在心裡默默吐槽:藝家個鬼。為了菸找藉口啊!什麼破人!
正暗暗腹誹,餘裡突然有個影竄了過來。
姜惠元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了筷子,一雙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似的,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天大的事。
“歐尼!”
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即將宣佈重大訊息”的興。
羨魚心裡咯噔一下。這語氣,太了。每次這小鬼要提什麼讓頭疼的事,就是這個起手式。
“我打賭贏了!”
羨魚的表瞬間放空,脖子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角度扭向窗外,假裝突然對街對面的電線杆產生了濃厚的學興趣。
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
姜惠元完全不給裝死的機會。整個人湊上來,著卡座的隔斷,那張小臉上寫滿了“休想賴賬”四個大字。
“歐尼!我贏了!你要讓我演主角!”
嗓音又脆又亮,穿了整個店。鄰桌几個客人已經轉頭看過來了,表裡寫滿了好奇。
羨魚閉了閉眼。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深吸一口氣,轉回頭,用一種“行行行我投降”的語氣嘆了口氣:“行——等你先出道,把組合活忙完了,我就捧你當主,滿意了吧?”
姜惠元眼睛瞬間彎了兩道月牙,握拳小聲“耶”了一下,那表像是剛搶到了超市最後一盒打折草莓。
還沒等羨魚口氣,樸志訓也從旁邊冒出來了,眼睛同樣放著:“老大,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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