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在餐廳捉住穀雨,正埋頭大吃,我早晨起來都沒什麼胃口,但是的胃口卻好的要命。
的手邊放著一杯果一杯牛還有一份火蛋,問題是現在正在低頭大吃一份雲南餌。
我把的腦袋從碗上拔出來,然後就拖走了的餌,我也不嫌髒低頭便吃。
穀雨有點蒙的聲音在我腦袋頂上響起:“幹嘛呀?你要吃讓廚房幫你做就好了,幹嘛搶我的?”
“你吃一點,我發現你最近長胖了。”
“胖就胖了唄!於姐,於姐,”扯著嗓子喊:“讓大劉再幫我煮一份餌,要多辣!”
我真的想一棒子敲死,穀雨真的有些長胖了,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一胖就胖臉。
明明瘦的,但是臉胖就像一顆大頭的豆芽菜,我瞅著一臉的恨鐵不鋼:“拜託,你還沒有嫁出去,為一個已經嫁了三次的我的朋友,你連一次都沒嫁出去是不是覺得很愧疚?”
“是啊是啊!”漫不經心地又對著廚房喊:“多放那種臊子啊,好香的!”
“別給煮,”我也衝廚房喊:“以後家裡的飲食清淡一點,以素為主!白糖的飯另外做!“
反正桑旗很回來吃飯,我雖然不胖但為了監督穀雨我可以陪著一起吃素。
穀雨很不滿:“我幹嘛要減?我又沒說我要減!“
“你不減也得減!”我說:“昨天晚上南懷瑾在你的房間裡這麼晚才走,你們兩個做了什麼?”
我笑的不懷好意,狠狠瞪我一眼,把面前的果咕嘟咕嘟灌下去大半杯。
穀雨吃東西就是這種風格,能用灌的絕對不會一口一口的喝。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反正我睡著了。”
”他跟你一起睡的?”我立刻興趣的湊上去,一掌把我推開。
“怎麼可能,他要是敢爬上我的床,我就一腳踹死他!”
“人家南懷瑾富可敵國面如冠玉,能看上你就不錯了,你還擺姿態,不知道你的優越在哪裡。我不信你睡著了那南懷瑾呢?”
“他就坐在我的床前,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穀雨的話我是相信的,也沒必要騙我。
我看著穀雨把牛和果都喝完了,然後開始吃的火蛋。
吃了兩口見我一直在看著他,嘆了口氣放下叉子:“小瘋子,你就別再心了,我知道你想讓我和南懷瑾發展發展,但是南懷瑾這個人太花心,我不了。老實說在米國那會兒他也追我來著,但是我發現他的朋友比蒼蠅還多,我不了這個,所以他再怎麼追我我都不睬他。”
原來南懷瑾追過穀雨呀,穀雨嫌棄他花心這個理由我沒辦法辯駁。
別看穀雨傻呵呵的但是有的原則,而且骨子裡還是比較單純和保守的人。
男人花心這一點確實是要命的,雖然我覺得南懷瑾很好,但穀雨都這麼說了我總不能。
我意興闌珊,會有一種眼看著好白菜就要爛在手裡的挫敗。
但是也無可奈何,不過我沒想到穀雨對他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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