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熊當然不是送給我的,正在尋思著,送花過來的人告訴我:“這是南懷瑾先生送給穀雨小姐的。”
原來是南懷瑾,我很興的讓穀雨過來看。
正在廚房裡面和於姐一起炒黃豆,家裡這麼多零食偏偏喜歡那種特別古老的零。
抓了一把豆子過來一邊磕一邊圍著花熊走了一圈:“嘖嘖嘖,真是浪費,這麼大一坨等花敗掉之後還不知道往哪裡扔。”
看完就回客廳了,穀雨如此淡定我還真是頭一回見。
“看你這個反應難不南懷瑾之前也這麼追求過你?”
“是啊!南懷瑾同志的功偉績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下?他當時為了追米國的一個歌手,他包下了整個遊樂場為那個歌手慶生。知道那個歌手喜歡一個歌壇泰斗級的搖滾歌手,就花重金將那個歌手請來和歌手一起同臺演出。”
我聽了直髮愣,穀雨把手心裡的炒豆一口氣塞進裡,嚼的嘎嘣脆,含糊不清地對我說:“還有一次他看中了國總公司的一個小職員,乾脆就另外買了一家公司送給那個孩的父親,所以跟那些相比這個花熊是不是不值一提?”
聽這麼一說好像是,我著下又憂愁地看著穀雨:“然後呢,那些被他追求的孩子呢?”
“你說呢?南懷瑾這樣的條件長得又不賴,當然是一追就功,功了之後就沒有新鮮了。你要是說他是中鬼好像也不是太合適,有的人他追上來了以後連都沒一下,就把人家給甩了,我看他就是腦子有病,就是在這種追逐的過程,他哪是追求啊,他是燒錢的。”
那穀雨是跟桑旗太悉了,在米國的兩年多時間他們一直在一起,所以見多了這些,要不然的話我不信能抗拒得了南懷瑾這種攻勢。
“告訴你吧,小瘋子,南懷瑾之所以對我鍥而不捨的追求,是因為我從來沒有答應他,所以他會他才會覺得有趣。”
“那也不見得呀,說不定你是真呢!”
“算了吧,來來,我給你看他曾經追求的那些孩。”
開啟手機翻相簿給我看:“這個是個籍華人,世界小姐第一名,大長九頭,人家會八種外語,長得不?我跟站在一起能比?分分鐘就被秒殺。還有這個,選冠軍,白貌還是高材生,還有這個小家碧玉,剪水雙瞳,你沒覺得的眼睛裡有花嗎,看一眼就仙死。”
穀雨關上手機向我聳聳肩:“你覺得我和這些人在同一條起跑線上?就這幾個,南懷瑾那個變態追上了以後連小手都沒拉一下,就跟們分手了。”
這麼說來南懷瑾的確有些追逐的過程的趨勢,得虧是他有錢,像他這麼燒下去金山銀山也要給他燒了。
我嘆口氣,本來我還在做夢,希穀雨能和南懷瑾開花結果,現在連花骨朵都沒有還談什麼結果。
算了算了,我轉,穀雨的電話卻響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是南懷瑾打來的,我立刻把耳朵過去,穀雨接通了電話。
南懷瑾在電話中跟說:“中午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沒空沒空,我忙得很。”
“中午我約了桑旗,你和夏至一起來我們四個一起吃個午餐。”
穀雨立刻應道:“這個可以有,那中午幾點在哪裡,你等會兒發簡訊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