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朝卻沉迷“騎乃滿洲本”，拒絕火革新。
明朝鄭和艦隊曾七下西洋，寶船載重3000噸，領先世界。而清朝最大戰船僅400噸，1816年英國鼎盛時期商船總噸位400萬，清朝不足20萬。
馬戛爾尼訪華時（1793年）記錄清軍：“清軍城牆破敗，士卒冠不整，主要裝備仍為冷兵，火槍寥寥且破舊。”
明朝蘇州有織機1.5萬臺，而清朝嘉慶年間僅剩800臺。明朝紡織業效率是清朝的30倍，英國後來學《天工開》提花技，效率反超中國。
滿清統治的三百年，是中國工業與科技全面倒退的三百年。 明朝末年，中國本有機會引領工業革命，但滿清的閉關鎖國、文字獄、重農抑商政策，徹底扼殺了這一可能。
雨兒最後總結：“滿清的三百年，不是輝煌，而是窒息”。
第二日清晨，牛野站在保定府的城牆上，著遠被媽祖軍收編的旗人隊伍緩緩離去。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滿洲貴族，如今像喪家之犬般被驅趕著前往非洲開荒。
“耀祖，雨兒。”牛野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困，“我實在想不通。”
姚耀祖正拭著新拿到手的雙筒遠鏡，聞言抬起頭來。雨兒則安靜地站在一旁，手裡捧著一卷從旗人府邸搜出的《滿文老檔》。
“想不通什麼？”姚耀祖放下遠鏡。
牛野指著遠方蜿蜒的道：“四億華夏子民，比整個歐洲的人口加起來還多。可這樣一個倒退的朝代——科技不如明朝，工業不如西洋，連火炮都造不好——為何四億人就能乖乖任由這群蠢貨統治兩百多年？”
雨兒輕輕翻著手中的書卷，沒有說話。
姚耀祖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苦：“因為恐懼。”
“恐懼？”牛野皺眉。
“對，就是恐懼。”姚耀祖放下手中的遠鏡，“剃髮令一下，不服從的就砍頭；文字獄一起，稍有不慎就滿門抄斬。康熙年間的明史案，牽連上千人；乾隆年間的胡中藻案，滿門皆誅。”
牛野的瞳孔微微收。他想起在府看到的刑，那些鏽跡斑斑的鐵鏈和夾，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更可怕的是，”姚耀祖繼續道，“他們用科舉制度給讀書人畫了個牢籠。八文，考四書五經，誰敢談論實事？誰敢質疑朝政？考上了就是，考不上就連飯都吃不上。”
雨兒終於開口，聲音輕卻堅定：“還有文字獄。一句話寫錯，就要誅殺無數人！”
牛野沉默了。他想起在旗人區看到的那些低眉順眼的漢人，他們的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麻木和順從。
”而且，“姚耀祖指著遠的田野，”老百姓只要能活下去，就不會造反。清朝前期，天下初定，人口增長，賦稅相對較輕。老百姓想著，“反正不死，何必拼命？”“
”可後來。。。“牛野皺眉。
”後來？“姚耀祖冷笑，”後來土地兼併越來越嚴重，賦稅越來越重，可老百姓已經習慣了逆來順。再加上府的愚民政策，“君權神授”的說教，讓人們覺得反抗就是大逆不道。“
雨兒輕輕補充：”還有那些幫著滿人迫漢人的漢。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幫著維持這個腐朽的統治。“
牛野突然想起了什麼，聲音變得尖銳：”可明朝末年，李自可是差點就推翻了明朝！為什麼到了清朝，就......“
”因為清朝學聰明了。“姚耀祖打斷他，”他們吸取了明朝的教訓。明朝末年，加派三餉，老百姓活不下去才造反。清朝就學乖了，前期輕徭薄賦，讓老百姓勉強能活下去。“
”更可怕的是，“雨兒低聲道，”兩百多年的統治，讓很多人已經忘了明朝是什麼樣子。他們以為，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
牛野著遠方，眼神漸漸變得銳利。他想起在旗人府邸看到的那些奢華的陳設，那些旗人子弟驕奢逸的生活，再對比普通百姓的困苦。
”所以，“他緩緩開口，”不是四億人不想反抗，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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