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崙一生的驕傲，都來自曾經的法國陸軍，在他看來法軍是歐洲大陸最強大的陸軍。
1823年1月的清晨，維也納郊外的原野籠罩在一層薄霧之中，寒風刺骨，凍土堅如鐵。拿破崙站在臨時搭建的觀察哨裡，一手握著單筒遠鏡，目穿過晨霧，凝視著遠德軍圍困維也納的外圍陣地。
他的瞳孔微微收，那不是他記憶中的舊式防線。
層層疊疊的壕如同大地的傷痕，蜿蜒曲折，深不見底，每一道都經過心計算，既能掩護步兵，又能延緩進攻者的步伐。更令他震驚的是，那些半埋式的土木炮位，麻麻地分佈在陣地後方，數百座炮臺如同沉默的巨，只等一聲令下，便能傾瀉出毀滅的火力。這些工事並非臨時構築，而是經過長期經營，堅固、蔽，且彼此呼應，形了一張致命的火力網。
拿破崙沉默了許久，才放下遠鏡，緩緩撥出一口白氣。
旁的法國軍們低聲議論著，有人搖頭，有人皺眉。
“這樣的防線……要突破，恐怕得付出慘重的代價。”一位上校低聲道。
“我們當年在英格蘭打過戰壕戰，但和這相比，簡直是兒戲。”另一名軍苦笑，“德軍的規模，遠超我們的想象。”
拿破崙沒有立即回應，他的目依舊凝視著遠方，彷彿在思索著什麼。片刻後，他轉過，對後的參謀軍團沉聲道：
“必須阻止德國拿下維也納。”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如果德國控制了維也納，他們將為西歐最強大的國家。到時候，法國將永遠不可能統一西歐。”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複雜的緒。
“是的，我已經不再計算俄羅斯了。” 他輕聲說道，彷彿在自言自語，“我始終記得俄羅斯的冬天。”
在場的軍們沉默了。他們都知道，那場慘烈的東征，讓拿破崙的帝國幾乎崩潰。如今，他不再奢東進，而是將目牢牢鎖定在西歐。
“我的目標，是統一整個西歐。” 他最終說道，語氣堅定，不容反駁。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認同他的判斷。
一名參謀猶豫著開口：
“陛下，法國不可能同時和英國和德國做雙線作戰。雙線作戰會耗盡我們的力量，我們無法在兩條戰線上都保持優勢。”
拿破崙皺眉，但沒有立即反駁。他當然知道雙線作戰的風險，但他同樣無法放棄對大倫敦的執念。
另一名參謀則指著地圖，聲音低沉：
“瑞典進攻俄國，導致俄國人失去了聖彼得堡，整個東歐都在鬧獨立。俄國陷，已經無力在德國東線施加力。十萬東線德軍即將增援西線，屆時，西線將有二十萬德軍，加上原本的三十萬法奧聯軍……如果東線德軍加，雙方兵力將持平。”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凝重：
“這將是一場苦戰。”
拿破崙依舊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遠鏡的金屬外殼，目深邃，彷彿在權衡著每一個可能的抉擇。
維也納的晨霧漸漸散去，刺破雲層，照在那些堅固的德軍陣地上，反出冷冽的芒。
一場決定西歐命運的較量，即將到來。
一月十日，五萬法軍向著層層疊疊的德國戰壕群發起了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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