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0年之龍騰四海》第298章 一娘入朝鮮(1)

作者:雲霞漫山河·4個月前

鄭一娘作為中華北方軍團的大統領,今年已經五十一歲,可穿上陸軍綠大統領軍裝,海上征戰的過往,長年殺伐的氣質,讓這個人擁有著強悍的氣質和不老的容

1826年10月,就在天皇召集日本藩主會議的同時,中華國北方軍團大統領抵達了朝鮮的漢城郊外。

碾過鋪滿落葉的泥土道,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

車窗外,上百名著紅的朝鮮軍正騎著馬在前方開道,雙路縱隊在前方開道,而在他們後,是一支沉默而整齊的中國騎兵和馬車隊伍。

西風捲著遼東半島的寒意,掠過黃海北岸的荒原。一條連線著宗藩兩國的大道上,一支浩浩的使團正緩緩南行。

道路兩旁,枯黃的蘆葦在風中瑟瑟作抖。前方開道的,是一隊著硃紅戰袍的朝鮮騎兵。他們下的戰馬並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削,蹄鐵磨損嚴重。騎士們披厚重的牛皮札甲,前的圓形銅鏡在秋下泛著幽暗的澤。每人手中握著一杆長達丈餘的白蠟杆長槍,槍尖寒芒點點。他們神肅穆,保持著古老的佇列,一人一馬,在這廣袤的土地上踏起陣陣煙塵。這是李氏王朝最後的驕傲,也是農耕文明對抗草原與海洋的最後一道防線。

然而,當視線越過這支彩鮮豔卻略顯單薄的朝鮮前鋒,真正的主角才緩緩登場。

跟在朝鮮騎兵後的,是如鋼鐵洪流般的中華國北方軍團。

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那位年輕師長邱三田。他騎在一匹高大的頓河混戰馬上,姿拔如松。他並未披掛重甲,而是穿著一剪裁合的墨綠雙排扣立領軍裝,領口扣,袖口束,腰間皮帶勒出悍的腰線。頭上那頂覆蓋著細織網的鋼盔,在下反出冷冽的寒,那是工業時代對冷兵的絕對蔑視。

在邱三田的指揮下,後的騎兵陣列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風貌。

不同於朝鮮騎兵的“一人一馬”,中華國的騎兵清一採用“一人雙馬”的編制。每名單兵後都牽著一匹馱馬,這些戰馬膘壯,亮,顯然經過了心的選育和保養。

“咔嚓、咔嚓……”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打破了鄉野的寧靜。只見佇列中的騎兵們雙手控韁,背上標誌的五連發後裝線膛短管步槍,槍托抵肩,黑的槍口隨著馬背的起伏有節奏地晃。那是一種充滿殺戮的機械韻律,與朝鮮騎兵長槍的沉重古樸形了慘烈的對比。

更令隨行的朝鮮文們倒吸一口涼氣的是側翼的輜重隊。

幾匹經過特殊訓練的挽馬背上,架著一種從未見過的怪異裝置,那是60毫米輕型迫擊炮。黑的炮管斜指蒼穹,旁邊掛著一箱箱黃澄澄的炮彈。這意味著,這支騎兵部隊不僅能進行高速突擊,還能隨時召喚毀滅的炮火支援。機與火力度的完結合,讓這支軍隊為了一個無法阻擋的移戰爭機

而在整個使團的最中心,是一輛巨大的黑

八匹神駿的黑高頭大馬並排拉著一輛超長的六重型馬車。這輛馬車通覆蓋著厚重的鐵裝甲板,車巨大無比,由實心橡膠胎包裹,碾過碎石路面時發出沉悶如雷的轟鳴聲,彷彿大地都在隨之抖。

馬車寬大的玻璃窗後,約可見一個窈窕的影。

那是北方軍團大統領,鄭一娘。

慵懶地靠在墊上,手中把玩著一隻單筒遠鏡,正過玻璃,冷冷地俯瞰著下方那支由主宰的鋼鐵洪流,以及前方那支代表著舊時代的、正在逐漸消逝的騎兵。

“大統領,前方便是漢江渡口,再往前三十里便是漢城了。”侍從在車外低聲彙報。

鄭一娘微微起車簾的一角,目越過那些披皮甲、手持長槍的朝鮮前鋒,落在了遠那座依山而建的古老王都上。

“傳令下去,”合上遠鏡,聲音清冷而威嚴,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告訴邱三田,進城後,讓他的‘新軍’把佇列排得更些。我要讓那些朝鮮的大君和大臣們看清楚,在這個世界上,誰才是真正的天朝上國,誰才配執掌這東亞的牛耳。”

“是!”車外應聲如雷。

八馬齊驅,鐵滾滾。這支集現代工業文明之大的使團,就這樣在古老朝鮮的國土上,投下了一道漫長而十足的影。

鄭一娘端坐在車廂上那件繡著暗金蟒紋的披風將深秋的寒意隔絕在外。作為宗主國北方軍團的大統領,習慣了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運籌帷幄,也習慣了在商船甲板上用算盤和遠鏡審視世界。但今天,當後的大軍如鐵流般湧這座名為“漢城”的東方王都時,一種久違的、屬於中華國陸權帝國的厚重撲面而來。

“大統領,前方便是崇禮門。”副的聲音從車外傳來,著一子謹慎,“按理說,我們已城界。”

鄭一娘微微頷首,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車簾的一角,目如鷹隼般掃視著眼前的一切。

滿

穿

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