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從屋頂破斜照進來，落在牆角那道細裂上。泥土邊緣泛著溼氣，像是剛被水浸過又迅速風乾。
江臨川的手指按在裂旁，掌心傳來一持續的低頻震。他屏住呼吸，靜靜。
林婉蹲在他右側，用鑷子撥開浮土。裂比剛才寬了半指，氣流有節律，像某種訊號。
“不是自然形的。”收起鑷子，“有人做過標記。”
陳虎站在後面，作戰服搭在肩上，右臂纏著布條。他皺眉：“老子打了十年叢林戰，也沒見過會呼吸的地。”
江臨川收回手，指尖發麻。閉眼視，靈力已不再撞，而是沿著固定軌跡迴圈上升，與神力界形微弱旋渦。
“剛才那一震，和我的靈流同步了。”他睜開眼，“不是回應，是共鳴。”
“所以你現在算半臺電？”陳虎撓頭。
“差不多，再充會兒電就能掃碼支付了。”江臨川扯了下角。
林婉沒笑，了手腕上的紅繩殘段：“你剛才說靈境滿了？”
“滿了。”江臨川點頭，“以前像提水桶，現在像呼吸。”
“那就是到了凝域的門檻。”林婉說，“但要破境，必須進夾，找到界域之力煉出域核，否則會自。”
“上次煉化厲鬼殘留，我嘗過反噬的滋味。”江臨川掐滅火苗，“腦子空白三天，醒來第一句話是‘我媽喊我吃飯’——可我媽早死了。”
話音剛落，他小指上的青銅指環了一下。腦海中，老舊手機般的系統介面閃爍：
【任務更新：進夾（難度：SSS）】
【獎勵：幽冥流量包×3、加速（72小時）】
【備註：您已被地府臨時工名錄除名（嚇唬人用）】
幾秒後介面消失。
“系統回來了。”江臨川應片刻，“訊號不穩，但任務是真的。它要我去氣穩定又通幽冥的地方，最好是地下深層。”
“城西檔案庫，地下三層。”林婉立刻接話，“防空改建的，手機訊號穿不，但監控常年不斷電。”
“那就定了。”陳虎甩上作戰服，“明早出發，天黑進去。”
就在這時，系統再次閃現：
【檢測到附近存在微型氣點，疑似通往夾層空間……建議優先排查。】
江臨川看向地面，靜陣熄滅泥土凹陷更深，裂延歪斜的“人”字形。
“這就是通往夾的引道。”他按在裂邊緣，冰冷能量湧，與靈流迅速融合，“雖然小，但證明我們離正確的地方不遠。”
“城西檔案庫地基很深，下面還有廢棄通風井。”林婉說，“夾層可能在B3以下。”
“也就是說，咱們要去挖地三尺？”陳虎咧。
“不止。”江臨川盯著裂，“界域之力需要載，比如封印，或者死人埋過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