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謝凝初的手指很冷，但是很有力量。
抓住顧雲崢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他堅的護臂甲冑的隙裡。
“去張府殺掉張嵩也無法挽救北疆了。”
顧雲崢的膛起伏得很厲害，這是他拼命忍住想殺人的緒。
他回頭向手檯上的老牛，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堆輕飄飄的蘆花，嚨裡發出野傷時的低吼。
“那麼你讓我怎麼做呢？”
“忍？”
“看著我計程車兵穿著如此之，在雪地中凍死，而我卻在這兒跟那老頭喝茶？”
“當然不是忍。”
謝凝初鬆開手，彎下腰在地上撿起一把帶的蘆花。
走到蠟燭燈焰邊。
呲的一聲。
乾燥的蘆花到火苗之後，立刻燃起一縷明亮的火焰，但是很快又熄滅了，只留下了一點黑的灰燼，一點餘溫也沒有。
“棉花燃燒速度較慢，並且會散發出焦味，但是蘆花卻像紙一樣很快地燃燒起來。”
謝凝初著自己手指上的黑汙漬，目比外面的寒冬還要刺骨。
既然張嵩希北疆的雪把你的軍隊掩埋，那我們就用這把火，把他的仕途燒得乾乾淨淨。
他認識謝凝初。
每當出這樣的表時，就會有人倒黴，而且是永遠無法翻的大黴。
“請告訴我需要做些什麼？”
“把這件留在這裡。”
謝凝初給老牛指了指自己上穿的那件破爛不堪的棉襖。
“另外把從戰場上退下來的一百多個傷殘老兵都過來。”
顧雲崢皺眉：“你想鬧事？不行，這就等於造反了。”
“沒有宮的說法。”
謝凝初拍去手上的灰塵，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皇上最關心的是什麼：面子，仁君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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