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嵩可以遮住皇上的眼睛，但是堵不住京城幾十萬百姓的。”
“明天是朝會。”
謝凝初轉過去，對著一直站在門口嚇得面蒼白的紅蓮說道。
“紅蓮，去庫房把我們要送給城南乞丐的那批布麻拿過來。”
“讓掌櫃的再去黑市上把最近進京城的一批劣質棉全部買回來，多都要。”
紅蓮雖然不知道小姐要幹什麼，但是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跑出門口。
“明早。”
謝凝初轉過去，著顧雲崢。
“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瞧一瞧，咱們這位首輔大人給保家衛國的將士們穿的是什麼服。”
“要讓他張嵩在皇上面前把蘆花吞下去。”
顧雲崢著眼前這個材瘦小但是氣勢十足的人，突然覺得心中那一鬱鬱寡歡的氣氛消散了。
他走過去，並沒有說話，只是手輕輕幫整理了一下鬢角散落的頭髮。
那雙手曾經殺過很多人，現在卻變得異常溫。
“好的。”
一字而已。
就是把生命財產託付給對方的信任。
......
這一個晚上，京城的風雪很大。
張府的書房裡燈火輝煌。
張嵩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兩顆核桃，聽著黑人彙報的況。
“死亡了嗎？”
回大人，那一隊報信的斥候在居庸關外就被我方截住，沒有一個活下來的。
黑人跪在地上，語氣冰冷。
但是跑了一個百夫長，了重傷，斷了，估計也撐不過今夜的風雪。
“活著就好。”
張嵩閉上眼睛，臉上出滿意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