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依次步大殿。
殿的金漆柱子散發著威嚴的芒,香爐中飄出的龍涎香使人心生眩暈。
皇上坐在高高的龍椅上,垂簾遮擋著他的面容。
由於威的存在,整個大殿都顯得格外寂靜。
“草民謝凝初,拜見陛下。”
謝凝初把服起來,規規矩矩地行了一個大禮。
的作非常流暢,沒有任何問題。
“請起。”
垂簾之後傳出一個沙啞的聲音,還帶有一抑的咳嗽。
這是長期勞累過度造的。
那是前世謝凝初想治療但是最後沒有功的那種病。
“謝凝初,張相說你的醫很高明,在北疆曾經救過顧將軍。”
皇上的話音剛落,旁邊站著的秦德就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
“陛下英明!此醫可疑,而且依仗顧將軍的寵信,在軍中倒賣軍資!”
“臣手裡有北疆邊民聯名狀,控訴私通蠻族,圖謀不軌!”
秦德把奏摺舉過頭頂,臉上憤慨的表十分明顯。
殿一時群激憤。
很多大臣開始小聲議論起來,甚至有人高聲嚷著要把謝凝初拉出去斬首。
張嵩位居第一,眼觀鼻、鼻觀心,好像和他沒關係一樣。
但是他的眼睛裡藏著的得意是掩飾不住的。
這就是他所希得到的結果。
利用那些自以為是的言,在皇上面前造既定事實。
只要謝凝初背上通敵的罪名,所說的話就會被當妖言眾。
謝凝初安靜地聽著那些謾罵與指責,臉上沒有任何表變化。
猛然轉過去,向那個得最響的言。
“這位大人,請問說我私通蠻族有沒有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