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那名言被謝凝初盯著，心裡很沒有安全。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證據？當然有證據！”
那人從懷裡拿出了一本賬冊。
“這是從北疆帶回的一份黑市易記錄。”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明瞭，在臘月初八的時候，你謝凝初擅自把三十車糧食和軍用資賣給了蠻族部落，換來了皮。”
秦德在一旁捋著鬍子，得意洋洋。
這是他們連夜製造出來的鐵證。
為了使賬冊看起來更真實，所用的紙張都是特意做舊的。
大殿之上，頓時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通敵賣國，死罪，九族皆殺。
張嵩站到了最前面，左臂的疼痛使得他額頭上的汗水更多起來。
但是他的角笑得越來越開心了。
只要這頂帽子扣實了，皇上本不用開口，顧雲崢也會被牽連進去。
到時候兵權一收，謝凝初就了棄子。
怎麼死就怎麼死。
謝凝初次見到賬本時，突然笑了。
笑聲清脆，在如此肅穆的大殿裡顯得很刺耳。
“笑話呢？”
那言大聲呵斥。
“仍然不知悔改地面對死亡。”
謝凝初收起了笑容，向前走了幾步。
“笑大人為人世，造假的技還是非常差的。”
“這是否為北疆的賬冊呢？”
“大人可知道北疆很冷，普通的墨水遇到冷空氣就會結冰。”
“為了記錄軍務，顧家軍所用的松煙墨都是特製的，裡面摻了烈酒和油。”
“墨寫在紙張上，遇到火就會有焦香，遇到水也不會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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