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從自己家的書房裡冒險拿回來的嗎?”
此話一齣,滿朝文武都大吃一驚。
若不是長久在軍中,是斷然不會知道的。
言的臉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他急忙把賬冊合上,想要辯解。
“你......你說的不對!這是經過特別理的......”
“還有。”
謝凝初本就沒有給他息的時間。
“臘月初八,北疆大雪封山。”
“積雪沒到了腰間,戰馬都無法繼續前進。”
“三十車糧食?”
冷冷地環顧四周,目像刀一樣。
“就算能飛,也飛不過去。”
“那天我在死人堆中找顧將軍的副將,那一戰死了三千人。”
“他們的在雪地裡凝結了紅的冰。”
“你們在京城抱著火爐喝著熱茶,還要往死人上潑髒水。”
“滿殿的冠,我看怎麼都是禽穿的?”
罵得很厲害。
雖然平時文制著很多武將,但是此時他們也忍不住紅了眼睛。
北疆戰事很慘烈,這個況大家都知道。
現在被一個小姑娘當著面揭了傷疤,心裡肯定都不好。
秦德見況不妙,馬上跳出來指著謝凝初。
“大膽!金鑾殿上怎能讓你放肆!”
“就算賬冊錯了,那你上帶著蠻族的毒藥又是什麼意思呢?”
“昨天在張相府裡,有人親眼看見過你用過毒。”
矛頭又對準了張嵩。
所有人的目都落到宰相上。
張嵩此時覺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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